“你一直在說有據可查，證據呢？”老首長的聲音依然不緊不慢。
“證據不在我手上。”傅辰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老首長沒有著急說話，似乎在等著傅辰的下文。
傅辰深呼吸一口，繼續說：“證據雖然不在我手上，但我知道它們放在哪。”
“哪兒？”老首長來了興致。
傅辰並沒有回話，而是試探性地問：“您知道‘零’嗎？”
“知道。”老首長很快就給了答覆。
傅辰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那您還允許它存在啊？”
問完這話，傅辰就後悔了。
他怎麼能那麼蠢啊？
但讓傅辰意外的是，老首長居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從電話那頭傳過來，蒼老而渾厚。
老首長笑了好幾聲才停下來，聲音裡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通透：“你這個小娃娃，膽子倒是不小。”
傅辰的耳根微微發熱，但他沒有低頭，也沒有解釋，就那麼直直地站著，右手還舉在眉梢，目光落在宮縱遠手裡的手機上。
“它就是你當初在西域加入的組織吧？”老首長輕聲問。
“您……都知道了？”傅辰嚥了咽口水，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問。
“葉慕泉和林瑜婉那兩個小娃娃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們什麼樣我能不知道嗎？”老首長的語氣很隨意，像一個拉家常的長輩，“再說了，龍國也不能把手伸向所有地方，有些角落，明面上的人進不去，那就需要暗面的人。”
“所以……上面是默許了……”傅辰兩隻眼睛都瞪大了。
“辰小子，有時候我就在想，你到底是不是十九歲。”老首長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傅辰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
不只是宮御景，就連宮縱遠也愣住了。
聽老首長的意思……
難道他早就知道傅辰了？
電話那頭，老首長的呼吸聲均勻而悠長，像是在等傅辰消化這個訊息。
他不急，這個年紀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們有的是時間等年輕人慢慢想明白。
“老首長。”傅辰的聲音有些發緊，但還是在努力維持著鎮定，“您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可能是幾十年前？也可能是近幾年。”老首長給出的答案模稜兩可。
傅辰凝眉思索了一會，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人。
“您認識我太爺爺？”
老首長沒回話，似乎在刻意避開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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