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從她的胸口移到她攥著床單的手指，又從她的手指移回到她的眼睛。
那雙桃花眼正看著他，帶著一絲迷離，一絲期待，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華華。”他的聲音有些啞。
“嗯。”宮凌華的聲音也有些啞。
“我好愛你。”
宮凌華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一路燒到耳根，像一朵正在盛開的桃花。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手心裡全是他撥出的熱氣，溼漉漉的，溫熱的，帶著他的氣息。
“你別說了。”她的聲音悶悶的。
傅辰在她手心裡笑了，嘴角彎彎的，嘴唇貼著她的掌心，一下一下地蹭著。
宮凌華被他蹭得手心發癢，心裡也發癢。
她把手拿開，瞪他一眼，但那一眼毫無威懾力。
傅辰輕輕握住她的手，俯下身，輕輕地喚了一聲：“華華。”
宮凌華咬了咬嘴唇，低低地應了一聲。
“我可以親你嗎？”
宮凌華被這個問題問得愣了一下，隨即抽出自己的手，在他胸口上來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
“你剛才不是已經親了嗎？還問！”她的聲音又羞又惱。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傅辰一本正經地說。
宮凌華看著他，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看著他嘴角那道壓都壓不下去的弧度，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得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傅辰，你好幼稚。”她伸手捏住他的鼻尖，輕輕擰了一下，“你都親完了才問，你這叫先斬後奏知不知道？”
“那奏了之後呢？準不準？公主殿下？”傅辰的鼻尖被她捏著，聲音變得甕聲甕氣，像一隻被捏住了嘴巴的鴨子，又好笑又可愛。
宮凌華鬆開手，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撥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讓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準了。”
傅辰閉上眼睛，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不像剛才那樣不急不躁，而是一種更深入的吻。
宮凌華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攥著他的髮絲，像是要抓住什麼，又像是在推拒什麼，分不清是想要更多還是已經夠了。
傅辰的手從她的肩頭滑下來，一路滑到她的腰間。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感受著她腰側那道優美的弧線，感受著她皮膚下那層薄薄的脂肪和肌肉，感受著她呼吸時腹部的起伏。
宮凌華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像是一根被撥動的琴絃，發出了一聲只有傅辰才能聽到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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