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凌華翻了個身，側躺在他身邊，一隻手撐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頭髮散下來，垂在肩膀兩側，有幾縷落在他的臉頰上，癢癢的。
她伸出另一隻手，用食指的指腹在他的眉心畫了一個圈，從眉心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鼻尖，從鼻尖滑到人中，從人中滑到嘴唇。
傅辰的嘴唇微微顫了一下，他的目光從天花板移到她臉上，看著她那雙專注的眼睛。
“閉眼。”宮凌華捏了捏傅辰的臉。
傅辰很聽話地閉上了眼。
他的世界變成了一片黑暗，但那片黑暗不是空的。
那片黑暗裡有宮凌華手指的溫度，有她呼吸時噴在他臉上的熱氣，有她身上那股甜甜的、讓他安心的氣息。
她的手指從他的嘴唇移到下巴，沿著下巴的輪廓畫了一條弧線，然後滑到他的喉結，在那裡停了一瞬。
“不愧是我老公，長得真好。”宮凌華滿意地點點頭，忍不住又揉了幾下。
傅辰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緊張什麼？”宮凌華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從他的喉結滑到鎖骨，在鎖骨的凹陷處畫了一個小小的圈。
“沒緊張。”傅辰的聲音有些發緊，連他自己都聽出來了。
“沒緊張你攥床單幹什麼？”宮凌華戲謔地說。
傅辰鬆開床單，把手放在身體兩側，手指伸直，指間微微發顫。
“還說不緊張。”宮凌華偷偷地笑了，“我們的傅少校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麼現在躺在我身邊，反倒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了？”
傅辰嚥了咽口水，費力地說：“我怕我忍不住要了你。今天凌晨剛結束，要是再來幾次，你身體吃不消。”
宮凌華的手指停在他鎖骨的位置，那一瞬間，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兩個人之間，把宮凌華的側臉照得幾乎透明，耳朵尖那一抹紅像是被陽光點燃的火苗，從耳垂一路燒到耳廓，又從耳廓蔓延到臉頰。
她的手還搭在傅辰的鎖骨上，指尖微微蜷著，沒有拿開，也沒有繼續往下，就那麼停在那裡。
傅辰睜開眼睛，逆著光看著她。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她的輪廓被陽光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頭髮散下來，垂在他的臉頰兩側，像一道柔軟的簾幕，把兩個人與外面的世界隔開了。
簾幕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只有彼此的呼吸，只有彼此的心跳。
“你說得對。”宮凌華的聲音輕了下去，“今天凌晨剛……你身上還有傷，不能太折騰。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
她的手指在他的鎖骨上畫了一個圈，畫得很慢：“我就是想跟你待一會兒。什麼都不做，就待一會兒。”
傅辰伸手握住她那根在他鎖骨上畫圈的手指，握在手心裡，拇指在她的指腹上輕輕摩挲。
她的指腹柔軟而溫暖，指紋的紋路在他的拇指下面清晰可辨，一圈一圈的，像水的漣漪。
“那就待一會兒。”他的聲音很低。
。上口的辰傅了在都臉張整，去過了靠，頭點點華凌宮
”。辰“：口開聲輕，會一了過
”。在我“
”？吧你難為有沒爺爺唐“
”。有沒“
”？麼什幹去過你讓他那“
。問聲，髮頭的順了順辰傅”？嗎道知想“
。睛眼眨了眨華凌宮”。嗯“
。秒幾了默沉辰傅
。過拂風春的無若有若陣一是像，的，的，上皮到傳服閒休的薄薄過那，圈著畫輕輕上口他在指手的華凌宮
。湧流暗則實，粼粼波面表，水春的了皺吹風被池一像，起一在織憂擔和奇好的裡眼，他看臉著仰正，著看頭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