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姐姐。”宮凌華拍了拍自家傻哥哥的手,有些無語,“她不會傷害我的。”
宮凌陽沒有鬆開手,目光還落在“玫瑰”身上,像是在確認她身上有沒有不該帶的東西。
“玫瑰”是個混血兒,長得很漂亮。
她的五官比尋常人更深一些,眼窩微微凹陷,眉骨的弧度帶著一種不屬於這片土地的利落。
她的唇角緊抿,靜靜地跟宮凌陽對視。
兩個人就這麼隔著幾步遠的距離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
宮凌陽的個子比“玫瑰”高出一個頭還多,站在她面前跟一堵牆似的。
她微微仰頭看他,沒有躲閃,也沒有退縮,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宮三少,你就這麼把要傷害華華的人放跑了?”
宮凌陽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眼底閃過一抹不悅:“你的意思是,我保護不了我妹妹?”
“玫瑰”輕嗤一聲:“我可沒說。”
“你……”
宮凌陽剛想罵她幾句,就被宮凌華拉住了。
“玫瑰”並沒有因為宮凌陽生氣,而是慢慢地朝宮凌華那邊走了過去。
宮凌華剛抬起頭,就對上了“玫瑰”那道關心的目光:“受傷了沒?”
“沒有。”宮凌華搖搖頭,衝她笑了笑。
“玫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仔細確認了一遍,這才收回了目光,落在宮凌陽臉上。
她的表情沒有變,還是那副看不出情緒的樣子:“宮三少,華華在我那裡比在你這裡安全。”
宮凌陽掙脫了宮凌華的手,死死地瞪著“玫瑰”:“你什麼意思?!”
“玫瑰”輕飄飄地說:“字面意思。”
“你再說一句試試!”宮凌陽的脾氣上來了。
“哥!”宮凌華試圖喚回她三哥的理智。
宮凌陽愣了一下,隨即把目光放在宮凌華的臉上。
他看到自家妹妹那雙桃花眼裡帶著一種他很少見到的神色,那是一種介於無奈和懇求之間的東西。
宮凌陽胸腔裡那股正在往上頂的火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按了一下,雖然沒有完全熄滅,但也不再繼續往上竄了。
他鬆開了一直攥著的拳頭,目光重新落在了“玫瑰”的身上:“你為什麼說我妹妹在我這裡沒在你那裡安全?”
“玫瑰”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點,那笑意冷冽如刀:“宮三少,剛才那個人從你眼皮子底下跑了,你追了嗎?”
宮凌陽的表情裂開了一道縫。
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站在幾步之外的“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