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凌華伸手在他胸口上輕輕捶了一下：“真是越來越會說了。”
“要是不會說怎麼逗你開心呀？”傅辰挑了挑眉，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走吧，去校門口。”
“真是的。”宮凌華的腦袋在傅辰的手臂上蹭了幾下，“你真是越來越讓我喜歡了。”
傅辰低頭看著她的頭頂，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打磨過。
他沒有說話，只是握著她的手，往前走了兩步，然後放慢腳步，等她也跟著調整步伐，讓兩個人的節奏落在同一個拍子上。
校門口的人不多，午後的陽光從雲層的縫隙裡漏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他們在門邊停下，靜靜地看著校門外那條大路。
半個多小時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兩人面前停了下來。
看到這個熟悉的車型，宮凌華輕輕撓了撓傅辰的手心，低聲說：“我媽來了。”
傅辰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那輛黑色轎車的車門正好從裡面被推開，林悅溪從駕駛座走出來，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外套，頭髮打理得整整齊齊。
“媽，你不是說半個小時嗎？這都快一個點了，你怎麼才來啊？”宮凌華撅了撅嘴，有些不高興。
“嘿——！你這個小妮子。”林悅溪輕輕點了宮凌華一下，“之前怎麼不見你那麼積極啊？”
宮凌華縮了縮脖子，嘴角卻忍不住彎了一下：“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之前我不急，現在我急了。你動作這麼慢，萬一他反悔了怎麼辦？”
“他反悔不了，因為我已經給你們辦好了。”林悅溪神秘一笑，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裡拿出了兩個紅色的小本本。
兩人都愣住了。
“不信呀？”林悅溪一人遞給他們一個紅色的小本本，“自己看看吧。”
傅辰接過那個紅色的小本本，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瞬。
封面的紅色在午後的光線下顯得有些鮮豔。
他的拇指在封面的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感受著紙張的紋理和封面那一層薄薄的覆膜，然後才翻開。
裡面貼著一張照片，是他和宮凌華的合影。
照片上兩個人並肩坐著，背景是那種標準的鮮紅色。
“十月一號？”傅辰注意到了那個時間。
宮凌華馬上反應了過來：“是那次我跟你回家拍的。”
傅辰也想了起來，露出了一抹恍然的神色：“怪不得我媽要拍那麼仔細呢。”
“媽！你們早就串通好了！”宮凌華氣呼呼地瞪著林悅溪，“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我跟傅辰結了兩個月的婚！”
林悅溪站在車邊，雙手環胸，看著宮凌華氣鼓鼓的樣子，絲毫沒有要心虛的意思，反而彎著嘴角，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
她微微偏了一下頭：“什麼叫串通？我們這叫為你著想。你那會兒不是還在猶豫嗎？我跟你婆婆商量了一下，覺得你們倆早晚都要領的，不如先幫你們把證辦了，省得你們到時候手忙腳亂的。你看，現在不是正好派上用場了嗎？”
宮凌華低頭看著手裡那個紅色的小本本，指尖在封面的邊角上輕輕颳了一下，又翻開看了看裡面的照片，目光在照片上兩個人並肩坐著的姿勢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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