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翟雲霞很是激動，聲音都在顫抖：“真的假的？！小辰不是才二十歲嗎？”
“真的。”宮凌華重重地點頭，“不信你開啟看看。”
翟雲霞的手在接過那個紅色小本本的時候，指尖微微顫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封面上那三個燙金的字，確認了好一會，才翻開小本本，目光落在裡面那張合影上。
照片上兩個人並肩坐著，背景是那種標準的大紅色。
兩個人的表情上都帶著清淺的笑。
翟雲霞盯著照片看了一會，隨後把小本本合上，靜靜地看著兩人。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什麼時候辦的？”
“十月一號。”宮凌華說，“媽偷偷給我們辦的，我們今天才知道。”
“我看你媽也是想捱打了！”翟雲霞輕哼一聲，“這麼大的事也不給我說一聲，就這麼偷偷地把你們倆綁在一起了！”
宮凌華知道自己外婆什麼性格，於是就笑著說：“哎呀，外婆，你說你心裡話就行了，這裡沒外人的。”
翟雲霞剛想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但嘴巴張了張，說出來的話又變了樣：“我哪有什麼心裡話？我就是覺得你媽濫用職權，浪費資源。”
宮凌華挑了挑眉：“外婆，你就說你高興不高興吧？”
她知道自己這個外婆心裡那點情緒根本藏不住，從小到大，每次她外婆嘴上說著“不高興”“不樂意”“不怎麼樣”，臉上那點笑意早就把她出賣得乾乾淨淨了。
翟雲霞被宮凌華那句話噎住之後，嘴巴動了動，像是還想再撐一下場面，但看到宮凌華那雙亮晶晶的桃花眼，又看了看旁邊坐得端端正正的傅辰，最終還是笑了出來。
那笑容從嘴角開始，慢慢地漫到眼角，把那些因為年齡而加深的紋路都撐得柔和了幾分：“高興。能不高興嗎？你媽做事雖然不跟我商量，但這件事她做得對。小辰這孩子，我看著也不錯，你嫁給他，我不擔心。”
翟雲霞把結婚證合上，遞還給宮凌華，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不過你倆年紀都還小，有些事不用急。證領了，人定了，剩下的慢慢來。”
宮凌華接過結婚證，握在手心裡，臉上浮起一層淺淡的紅暈：“我知道。我們也沒打算那麼快辦婚禮，先把書讀完再說。”
傅辰也接了一句：“外婆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華華的。”
“我知道你會。”翟雲霞的目光從他臉上移到宮凌華臉上，“你們今天來找我，除了讓我看結婚證，應該還有別的事吧？你們倆不是那種沒事會來辦公室找我聊天的人，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傅辰和宮凌華對視了一眼。
宮凌華朝他微微點了一下頭。
傅辰讀懂了她的意思，往前坐了坐，語氣帶著一點不太好意思的猶豫：“外婆，我最近量化分有點低，想問問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補一下。”
“那你去幹什麼了？”翟雲霞笑看著他，“我之前可是讓你們導員找過你啊。”
“也沒幹什麼……”傅辰更尷尬了，“就是上面給我下任務了。你也知道的，我雖然是一名學生，但我也是一名士兵，服從任務才是我的首要目標。”
“那你有功勳沒？”翟雲霞挑眉問。
“有，但我不能拿來換分。”傅辰馬上說。
“如果我說看一眼就能換學分，你也不能拿來嗎？”翟雲霞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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