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顫顫巍巍地掏出手機掃碼付了錢。
聽到那個收款的提示音，她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宮凌華回頭看了她一眼，難得大發慈悲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別這副表情，待會兒多吃點肉，吃回本。”
“我吃得回本嗎我？”林雨薇咬牙切齒地跟上去，“五個人的量！我一個人能吃回來五個人的量嗎！”
“加油。”宮凌華衝她揮了揮拳頭。
林雨薇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宮凌華那張笑眯眯的臉，最終還是把一肚子怨氣嚥了回去，認命地跟進了店裡。
唐曉茹選了個靠窗的卡座，挨著何益恆坐下來，兩條小蛇從她腕間滑落，乖巧地盤在窗臺上，豎瞳映著窗外漸濃的夜色，偶爾吐一下信子，像是在打量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林雨薇本來想坐到唐曉茹那邊去的，但看了一眼窗臺上那兩條交纏在一起的翠綠身影，默默收回了腳步，最後在中間坐了下來。
傅辰自然是挨著自己的老婆坐下了。
卡座裡的格局一下子就變得涇渭分明。
兩對情侶面對面，中間夾著一個形單影隻的林雨薇。
林雨薇低頭看了看自己左右兩邊的空位，又抬頭看了看那兩對眉梢眼角都帶著笑意的情侶，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水，仰頭悶了。
“想吃什麼？我去給你拿。”傅辰揉了揉自家老婆的小臉蛋，柔聲說。
“都行。”宮凌華輕聲說，“只要是你烤的，我都喜歡吃。”
傅辰勾唇一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何益恆和唐曉茹也離開了，卡座上就只剩下了林雨薇和宮凌華……還有那兩條看上去很乖的青蛇。
“就沒有想吃的？”宮凌華挑眉問。
林雨薇氣鼓鼓地瞪了她一眼：“光狗糧都吃飽了！我胃裡怎麼可能還有地方放東西？”
“不想吃狗糧就去找個物件。”宮凌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悠哉悠哉地說。
“哼！”林雨薇冷哼一聲，“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能遇到那麼好的男人啊？現在的男生不是渣就是木頭，要麼就是又渣又木頭。”
她越說越來勁，掰著手指頭數落：“你看咱們系那個學生會主席，表面上人模狗樣的，背地裡同時撩三個女生。還有隔壁班那個學習委員，我跟他說句話他都臉紅，這種人怎麼談戀愛？我跟他聊個天都得我找話題，累不累啊？”
宮凌華端著水杯，歪著頭聽她吐槽，嘴角噙著一點笑，也沒說話。
林雨薇說了一大通，最後總結道：“所以說，不是我不想找，是市場上的好貨都被挑完了！剩下的都是歪瓜裂棗！”
“那你看看傅辰、何益恆和趙明軒是哪種？”宮凌華問。
林雨薇噎了一下，翻了個白眼：“你仨那是撞大運了，屬於小機率事件，不具備參考價值。”
宮凌華忍不住笑出了聲，杯沿抵著下唇：“行了行了，你說什麼都有理。那你就先吃著狗糧，等你的小機率事件吧。”
林雨薇翻了個白眼，正要再說什麼，傅辰已經端著托盤回來了。
托盤上的五花肉和牛肉被碼得整整齊齊，油脂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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