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宮凌華重新閉上了眼。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那道銀白色光帶旁邊又鋪開了一小片薄薄的亮色。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升高了一些。
那件黑色睡裙不知什麼時候被褪到了床腳,在昏暗的光線裡堆成一小團柔軟的布料。
宮凌華的呼吸有些急促,指尖還抓著傅辰的手臂,力道時緊時鬆。
傅辰用指腹摩挲著她後頸那片細嫩的肌膚,帶著點安撫意味:“老婆,放鬆點,這樣你會很累的。”
宮凌華含糊地應了一聲,抓著他手臂的力道漸漸鬆了下來。
她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開目光,聲音帶著一點撒嬌似的抱怨:“你……你話怎麼這麼多……”
傅辰被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樣子逗得心口發軟,低頭在她肩窩裡蹭了蹭,聲音軟得不像話:“好好好,不說了。”
夜漸漸深了。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一點一點挪移著位置,像是在替房間裡的人記錄時間的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傅辰從背後環著宮凌華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均勻而沉穩。
宮凌華蜷在他懷裡,半張臉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
要不是明天她還要上課,傅辰絕對不會就這麼放過她。
宮凌華雖然是武者,但也扛不住傅辰這樣折騰。
她的眼皮早就打架了,現在停了下來,睏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但她還是強撐著翻了個身,面朝著他,在昏暗的光線裡勉強看清他臉的輪廓。
她伸出手,指尖摸索著碰到他的臉頰,輕聲說:“傅辰……”
“嗯?”
“下次……”宮凌華頓了頓,過了好幾秒才接著說完,“下次別讓我穿那件裙子了。”
傅辰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握住她貼在自己臉上的那隻手,扣在掌心裡,聲音裡帶著化不開的寵溺:“是你自己要穿的。”
“那……那是因為我……”宮凌華想辯解,但話到嘴邊又覺得說什麼都像是在自投羅網,索性閉了嘴,把臉往他胸口一埋,含含糊糊地丟出一句,“反正下次不穿了。”
傅辰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聲音很輕:“好,聽你的。”
宮凌華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緩緩地閉上了眼。
睏意終於徹底將她淹沒。
她的呼吸漸漸均勻下來,攥著他手指的力道也慢慢鬆開,掌心鬆鬆地貼著他的手,已經安然沉入了夢鄉。
傅辰沒有動,就著這個姿勢安靜地抱著她,低頭在她的發頂又停留了一會。
窗外的那道月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挪到了牆角,在地板上縮成窄窄的一條銀線,像是一天終於走到了盡頭。
。鄉夢了沉慢慢也,聲吸呼的穩平著聽,睛眼上閉後然,頭肩的面外在住蓋,拉了拉上往子被把輕輕,手出他
。寂沉萬,溫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