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司機哪裡敢惹金輝大酒店的人,苦著臉勸女孩趕緊下車。
“求你了,幫幫我,被他們抓回去我會死的……”女孩聲淚俱下,雙手合十苦苦哀求道。
“不行啊姑娘,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得罪了金輝的人,以後我就別想在雲峰待了啊,你也可憐可憐我行不?”司機反過來哀求道。
誰不知道金輝的餘老闆財大勢大心黑手辣,自己多管閒事是怕命不夠長嗎?
女孩沒有辦法,只能絕望地開啟車門下了車,然後被保安們一擁而上按倒在地。
任憑女孩拼死反抗,嘶聲求救,周圍卻無人過問。
其實過往的路人很多,進出的客人也不少,但沒有一個敢或者願意多管閒事。
無非就是一個新入行的小姑娘,受不了客人的特殊癖好,所以掙扎著跑了出來。
這有什麼?根本不算什麼新鮮事兒!
去年還有跳樓的呢!
梁惟石也不願意多管閒事,但是,你們這些傢伙耽誤了我打車,浪費了我時間,導致我回家吃飯太晚,進而影響了我的睡眠,讓我明天上班狀態不佳,不能好好地為領導服務,這我就不能忍了。
於是他準備……衝上去大喊一聲‘放開那個女孩’?
別逗了!那邊六七個保安呢,貿然上去只會被圈踢,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當然是報警。
所以,他立刻拿出手機……給市公安局長田仲平打了電話。
嗯,報一般的警可能沒用,要報咱就一步到位,報到最上邊。
昨晚吃飯的時候,田局長還拉著他的手再三叮囑‘有事說話’,現在他確實有事了,也不好意思找別人。
“田局,有個事兒麻煩您一下,我在金輝大酒店門口被保安給打了……”
梁惟石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去,然後對著那些施暴的保安冷聲喝道:“趕緊給我住手,我已報警了!”
為首的保安隊長不由一怔,上下打量著這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傢伙,不屑地笑道:“你外地來的吧?傻X。你不妨打聽打聽,在雲峰這一片誰敢管我們金輝的閒事?”
梁惟石立刻對著手機說道:“田局,您聽聽,他們有多囂張?”
手機那邊的田仲平不禁又驚又怒,驚的是沈副市長的秘書被打這還了得,怒的是金輝酒店保安不長眼睛狗膽包天。
他從梁惟石說話的語氣判斷,對方應該沒受什麼大傷,於是連忙回道:“梁科長你先注意安全,我馬上派人過去!”
保安隊長聽到‘田局’兩個字,有些驚疑不定地問道:“你給誰打電話?我告訴你,別假模假式的,跟老子唱空城計不好使知道不?”
梁惟石伸出巴掌在對方面前晃了晃,微笑說道:“五分鐘,最多五分鐘,你就知道是不是空城計了!”
保安隊長心裡油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若是在平常,他早就一巴掌抽過去了,但是,眼前這個年輕男人一副不慌不忙,有恃無恐的模樣,卻是讓他心裡有些打鼓,不敢輕舉妄動。
“先把她帶回去。”保安隊長眼見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也擔心事情張揚出去不好,於是趕緊命令手下把那個逃跑的女孩帶回酒店。
“我勸你別這麼做。除非你想給餘皋惹禍。”梁惟石冷冷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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