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她與張乾的調任,都是喬家出於多方面考慮而做出的決定,與喬昌東不能說是毫無關係,只能說是毫不相干!
“他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手伸得這麼長,管得這麼寬,難免有些招人煩。”張縣長皺著眉頭說道。
他是屬於‘大喬’系的,平時就看不慣喬昌東的行事作風,而蘭秀宜更是對喬昌東極其厭惡,所以兩人說起話來也沒什麼顧忌。
“他與梁惟石的恩怨,與我無關。我來太和,也不是給他充當馬前卒的。”
蘭秀宜清楚地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沈、喬兩家現在正處於敵對階段,能找到打壓梁惟石、進而影響到沈晴嵐的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會聽喬昌東的驅使,讓喬昌東來教她做事。
也不意味著,她這個紀委書記整天啥事兒都不幹,就一門心思地和梁惟石對著幹。
張乾微微一笑,在這點上,他與蘭秀宜的想法是一致的。
作為一縣之長,他的工作重心始終會放在全縣各項事業的發展上,鬥爭只是他的手段,而不是他的目的。
他的目的,是要在這裡幹出一番成績!
……
梁惟石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發現茶水已經沏好了。
他端起茶缸,輕輕吹了吹,啜了一口。
“縣長,車子已經備好,可以出發了。”聯絡員劉波兒敲門進來,恭恭敬敬地彙報道。
不到兩年的時間,他從鄉鎮普通辦事員,到副鄉長聯絡員,再到鄉長聯絡員,再到現在的副縣長兼鄉黨委書記的聯絡員。
其身份轉變之快,讓他覺得做夢似的。
現在出去的時候,無論鄉里鄉外的幹部,見到他要麼稱呼劉秘書,要麼稱呼劉科長,態度那叫一個熱情。
原來家裡還在為他沒有物件的事情而擔憂,現在主動給他介紹物件的人簡直不要太多。
而且介紹的物件裡,不乏長得漂亮家庭條件還好的姑娘。
但他一個都沒看。
他覺得現在談女朋友,只會浪費他的時間,牽扯他的精力,影響他全心全意地為自家老闆服務。
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祖墳冒青煙的機會,說什麼也得牢牢抓住。
女人,只會妨礙他的進步速度!
“下午臨時有個會,等開完會再走。對了,你給鄉里收發室打個電話,告訴他們,這兩天如果有我的信件,一定要保管好,並且馬上通知我。”
梁惟石神色認真地叮囑道。
劉波兒連忙點頭稱是,然後拿出手機,打給了鄉政府的門衛老於。
梁惟石放下茶杯,眼中閃動著令人琢磨不透的神色。
剛才在縣長辦公室,他之所以主動要求縣紀委介入調查,不是因為情緒過激口不擇言,而是故意賣了個破綻,反向挖了個坑給蘭秀宜和張乾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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