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立刻把這個好訊息告知了遠在遼陽的周天明。
周天明這段時間為自己的事情,求爺爺,告奶奶,動用了一切能動用的關係,甚至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理,求到了學弟張乾的頭上。
他當然知道喬家和沈家兩家打得兵兵邦邦,他也知道張乾和梁惟石是互相敵對,所以在參加婚宴時,他只是與梁惟石閒聊,並未談及自己與張乾的關係。
他求張乾,也只是想試試,看能否透過喬家的關係,把自己調到別的縣區去。
然而他卻萬萬沒想到,學弟竟然如此神通廣大,輕而易舉地就幫他解決了難題。
他也萬萬沒想到,原本應該相互敵對的張乾和梁惟石,私底下竟然有著堪稱莫逆的關係。
這兩個人究竟是誰‘身在曹營心在漢’,又到底是誰在演無間道?
“惟石不說,我還不知道你們一起吃過飯聊過天,一會兒你給他打個電話道聲謝吧。”
“還有,這件事,不便傳出去!”
張乾知道周天明不是一個喜歡張揚的人,但該提醒的還是要提醒。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這件事傳進了喬家某個人的耳朵裡,他難免不被誤會與沈家有勾結,吃裡扒外。
“你放心,我明白!”周天明十分鄭重地回了六個字。
張乾之所以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幫他的忙,為的就是他們之間的深厚情誼,對此他感激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大肆張揚把張乾置於不利的境地?
至於梁惟石……從今以後那就是好朋友!
如果對方有用得著他的地方,他也一定沒有二話!
……
已經被免去縣公安局長的職務,但就要去市公安局任副局長的陸明宜,屁顛屁顛地來到梁副縣長的辦公室,雙手送上兩盒鐵觀音。
眾所周知,梁副縣長不抽菸,不喝酒,唯一可以稱得上嗜好的,也就是喝茶了。
所以現在梁惟石的櫃子裡全是茶葉,有沈市長送的,有張縣長送的,有蘭秀宜送的,還有吳紅星,劉國慶,董志達他們送的。
什麼毛尖,龍井,普洱,大紅袍……喝不完,根本喝不完。
“昨晚吃飯的時候,正好碰到了程大海,看見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您說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他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呢?”
陸明宜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自問對程大海不薄,對方能晉正科,能當上常務副局長,都是他幫忙找關係運作的。
一直以來,程大海對他也是畢恭畢敬。
然而‘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個傢伙在抱上了程學斌的大腿之後,立刻就變得翻臉不認人。
“患難見真情,日久見人心。你沒必要為這樣的小人生氣。”梁惟石倒了杯茶給對方,開口安慰道。
“我就是覺得,讓這樣的小人當了公安局長,噁心,真特麼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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