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膽小,而是他們知道,這些黑社會分子心狠手辣,是真的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的。
“明明是閔俊彥那個畜生欺負的我,明明是嚴進想要救我,我卻跟著我姐一起陷害了他……爸,媽,我實在熬不住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瘋了!”
劉媛淚流滿面,情緒激動地喊道。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劉媛捂著臉,怔怔地看著面色冰冷的姐姐。
她一直不明白,姐姐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指的不僅僅是姐姐打了她耳光,而是姐姐為什麼要幫著閔俊彥欺負她,還要把強姦的罪名嫁禍到嚴進的頭上。
原來她以為姐姐是害怕閔俊彥那個惡魔,但後來,她慢慢察覺到,姐姐是心甘情願成為閔俊彥的幫兇。
“你要想死,就自己去死,不要拖累全家。”
“你知道你自己幹了什麼嗎?為了那點兒可憐的愧疚心,就跑去公安局報案。你以為報案有用?天真?你這樣做只會害死爸媽,害死全家!”
“現在感覺良心不安了?當初呢,當初你怎麼不敢對警察說明真相?”
劉婧厲聲喝斥道。
“當初是你說,嚴進關幾天就能被放出來,是你說,我不這麼做爸媽就會有危險……”劉媛看著這個越來越陌生的姐姐,聲音哽咽地說道。
“你現在亂說,爸媽就沒危險了嗎?”劉婧冷冷反問道。
她覺得她這個高中生的妹妹是真幼稚,也真愚蠢,已經做了壞人,還想著半途反悔,典型的沒事找事。
“我聽佩琪說,新來的縣委副書記可厲害了,縣裡的壞人都怕他。佩琪還說,市裡派來了調查組,正在抓壞人!”劉媛怯怯地回答道。
劉婧怔了一下,她這才明白,為什麼妹妹敢去公安局報案。
原來是聽了同學朱佩琪的小道訊息!
“你不要聽朱佩琪胡說八道。我警告你劉媛,你以後要再敢亂說一句,沒人能救得了你。這次要不是我求人家,人家就打算把你綁了賣到貧困山區去了!”
“你就按媽說的做,再有警察問,你就說自己精神有問題,聽到沒有?”
劉婧聲色俱厲地說道。
在姐姐的威脅之下,劉媛只能咬著嘴唇,默默地點了點頭。
……
很快,閔俊彥就被放了出來。
因為傳喚的時間不能超過十二個小時,在缺乏證據,甚至連人證都沒有的情況下,伍勁松不可能摁住閔俊彥不放,儘管他很想這麼做。
“書記,現在主要是沒有證據,而且我擔心,劉媛有再次改口的可能。”
伍勁松將此事向梁書記做了彙報,心裡頗有些發愁。
“老伍,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作‘多行不義必自斃’!”
”!訊資報舉的家閔於關條一到收剛剛邊那委紀市,巧不巧說你“
。思沉了陷不松勁伍,音聲的朗爽記書副梁裡機手著聽
。思意的’演得懶都演‘種一有面裡這覺總他,麼什為知不是但,息訊好是然當息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