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感謝季市長!我這邊會盡快想辦法。嗯,那就先這樣。”
夏定宇接完電話,稍一思索,又找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魏廳長您好,我是夏定宇。我想和您打聽一下,就是白雲市豐饒縣有個案子,咱們省廳派調查組過去調查了對吧。您方不方便透露一下,具體是什麼情況?”
另一邊的魏同期接到電話,心裡明鏡似的,這位夏公子,是投石問路來了。
只說打聽情況,沒提什麼要求。但稍微聰明一點兒的,會來事一點兒的,肯定會抓住這個難得的巴結機會,主動開口替夏公子排憂解難,。
魏廳長肯定是聰明過人的,但他卻故意裝糊塗,因為他並不想巴結對方,至少,是不想用這種違犯原則的方式,去巴結對方。
“你說的是那起惡性強姦案吧?關於具體情況……倒是沒什麼不方便透露的。案情其實並不複雜,就是兩名男子涉嫌恃強施暴,在歌廳的包房裡強行侮辱了兩個女孩。案情的特殊之處在於,這兩名男子沒有被當地機關立案抓捕,而沒有被抓的原因……根據受害者家屬反應,是因為這兩名男子有著很深的背景!”
“謝書記對此案極為重視,所以特意指示省廳成立調查組到豐饒調查核實,目前,調查組正準備傳喚這兩名男子!”
聽著魏同期很客觀,也很官方的回覆,夏定宇有些不悅地揚下了眉毛。
他知道魏同期知道兩名男子之一就是他的小舅子,但對方卻假裝不知道,很明顯,對他的‘投石問路’,對方的選擇是不予回應。
看這個情況,如果他把話挑明瞭,向對方說情或是施壓,估計成功率不會太高。
“魏廳,對這個案子,您怎麼看?”夏定宇接著問道。
這一句,仍然是試探,試探對方的態度,試探對方會不會繼續裝糊塗,試探他這個省長家的公子,在對方心中是什麼樣的分量。
魏同期其實可以繼續裝糊塗,但那樣做,無疑是侮辱對方的智商,更會狠狠地得罪對方。
所以……
“這個案子,恆陽的梁惟石同志也非常關注,也特意打電話過來詢問具體情況。”
魏廳長意味深長地透露道。
他相信,他的這個回答,足夠讓夏定宇打消向他講情或者施壓的念頭。
另一邊的夏定宇怔住了。
梁惟石?梁惟石也和他一樣給魏同期打了電話?
不是,這裡面關梁惟石什麼事?
“聽梁惟石同志說,兩個受害女孩中的一個,是他同學的侄女。所以就想問問我們,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了犯罪嫌疑人沒有被繩之以法,至今逍遙法外的結果!”
“哎呀,就這一問,當時問得我很難啟齒啊!”
魏同期隨後又補充了一句,完美地給夏公子解了惑。
夏定宇心情複雜至極,真特麼的,怎麼就這麼巧,又和梁惟石扯上關係了呢!
所以,現在他又該如何應對?
沉默了片刻,他收起電話,轉身走了過來,看著小舅子冷笑問道:“剛才是不是許方誌侄子打來的電話?怎麼樣?發現事情不好辦了吧?現在覺得傻眼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