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宇,你說巧了不是,許方誌剛才也說有事要找你,讓我問你的聯絡方式……”
劉祥雨一怔之後,心裡不可避免地生出深深的好奇。
就說,這兩個人都找對方有事,會不會是為了同一個事兒?一個他不方便知道的事兒?
夏定宇卻是心中念頭一轉,立刻意識到許方誌找他的目的,極有可能也是為了這件煩心事!
半個小時之後……
在明秀山莊的一號院的包間裡,許方誌接過鄭丹遞來的茶水,說了聲謝謝,然後將目光望向對面的夏定宇夏大公子。
他為什麼急著聯絡夏定宇?
自然是因為在案情已經曝光的情況下,唯有對方能護得他周全,讓魏同期不敢輕舉妄動,也唯有對方可以壓得住這個案子,讓自己的侄子逃過牢獄之災!
那麼夏定宇找許方誌,又是為了什麼呢?
其實很簡單,就是借許方誌侄子人頭一用……哦,這麼說過於嚴重了,就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讓許方誌的侄子,把背鍋進行到底。
而他之所以這麼謹慎,正是因為省委副書記謝國銘發話要追查此案,讓他不得不未雨綢繆,早做準備。
省委副書記,不同一般的常委,那是鐵三角之一,說話的分量相當重,而且謝國銘還兼著政法委書記,擁有著對政法系統的重要指導權。
即使以他的身份,也不敢輕視對方。
“要不是我侄子許冬生給我打電話,我還真不知道,他這段時間和你妻弟結識成了朋友!”
許方誌先是和夏公子套了一下近乎,接著又說明了自己在這件案子中發揮出的重大作用——
“在得知了這件事後,我第一時間就和白雲市的季民山打了招呼,那邊很給面子,很快就把案子壓下來了。”
最後,他才順理成章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原以為事情就這樣了結了,可是萬萬沒想到,今天魏同期把我找了過去,劈頭蓋臉罵了我一頓,看他的意思,是既想處理我,又想把這個案子追查到底!”
“我這邊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就只能厚著臉皮請夏少幫忙了!”
許方誌的姿態擺得很低,話也說得很客氣,不過在字裡行間他也在暗示對方——‘幫我們就等於幫你妻弟’!
夏定宇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他幫忙是肯定要幫忙的,但是,他也要讓對方明白,一旦情況發生了什麼不利的變化,得讓你侄子做好背鍋的準備。
於是他看著對方,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得到的訊息是,謝國銘已經得知此事,並且決定馬上讓省公安廳著手調查。”
“我的想法是,咱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應對這次的調查。能完全擺平最好,如果不能,那就需要做出適當的犧牲了!”
“不過請許廳放心,不管誰想要動你,都沒那麼容易!”
許方誌仔細品味著對方的話中之意,臉上不禁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攏共兩個人,對方肯定是不能‘犧牲’小舅子的,那麼這個‘適當犧牲’的物件,就只能是他的侄子許冬生。
而為了補償這種‘犧牲’,對方又做出了保他仕途無憂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