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無論如何,他都要想盡一切辦法,讓兒子逃過這一劫。
想到這裡,他拉下老臉,軟聲懇求道:“老郭,這件事關係到我家遠航未來的人生,你,務必要幫我這個忙啊!”
郭駿才長嘆一聲回道:“咱們多年的交情,我要是能幫,怎麼可能不幫呢?只是,就算我去找了吳煜,也不會有太大希望……”
副省長絕對屬於位高權重的領導幹部,但是,和省委副書記的差距還是很大的,更別說,這裡面還牽涉到了梁惟石。
這麼說吧,除非是夏省長髮話,否則,吳煜不可能蹚這個渾水,因為風險太大,弄不好會被淹死。
“事在人為!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希望,我也不能放棄,拜託了老郭。”
楚國海語氣之中帶著深深的哀求之意。
“你都這麼說了,我能不答應嗎?不過老楚啊,這個事兒不是小事兒,我覺得,你還是給你女婿打個電話,如果他能和梁惟石談一下,事情可能會好辦得多!”
郭駿才意味深長地勸說道。
“嗯,我會的!我就是想著多措並舉,多管齊下,這樣能更有把握一些。”楚國海口不對心地回答道。
“那最好了!我這就給鄭煜打電話,你等我訊息。”
郭駿才放下手機,捏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一會兒,然後,然後忽然覺得有些睏倦,於是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順勢往沙發上一躺,眼睛一閉,兩腿一蹬。
“你,不是要給鄭煜打電話嗎?”妻子從臥室出來,有些奇怪地問了一句。
剛才丈夫說的話,她在裡面可是聽得一清二楚。明明答應了楚國海辦事,怎麼現在卻一動不動,躺著挺屍了呢?
“不要著急,休息,休息一會兒!”郭駿才閉著眼睛,懶洋洋地揮了下手說道。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楚國海必定已經和夏定宇提過了,按照常理,兒子出了事弄不好要坐牢,第一時間怎麼可能不去求自家女婿?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楚國海已經找了夏定宇,為什麼還要給他打電話呢?
答案很明顯,在夏定宇那邊碰釘子了唄!
所以,一個連夏定宇都拒絕的棘手難題,他還有必要為其盡力奔走,大費周章嗎?
完全沒有!
他心裡很清楚,就算他給吳煜打了電話,吳煜也不可能為了這件事去招惹梁惟石。
別看肖清華和魯國祥都調走了,但這絕不意味著人家在江南就沒有後臺了。
中組部副部長肖廣宇過來宣讀任命的時候,特意和董光前、夏長期提起了梁惟石。肖廣宇的面子,董光前與夏長期誰能不給?
而剩下那些省領導,又有哪個敢得罪肖家?
說句不好聽的,就楚遠航那個無法無天的性格,即使這回不出事,終有一天也要出事。
如果他是楚國海,乾脆就送楚遠航去自首,然後再量刑上想辦法。
說到這裡,他就不得不多感慨一句,楚新韻和楚遠航姐弟倆都是一個爹媽生的,怎麼做人的差距就這麼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