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駿才聞言不禁一怔,暗道了一聲哎喲喂,難不成,自己猜錯了?
夏定宇竟然出面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別說,楚遠航的案子,還真有可能迎來轉機。
既然有轉機,那鄭煜的這個電話,他就不得不打了!
想到這裡他連忙說道:“那就太好了,只要梁惟石同意網開一面,苦主那裡也就不會再鬧,我再求鄭煜和公安廳、白雲市兩邊都打個招呼。”
“這件事,咱們也得多體諒鄭煜的難處,你女婿不表態,人家就算答應了,也不敢貿然行事啊!”
楚國海笑著說道:“這個能理解。我們也沒想到事情變得的這麼麻煩!哎,我就不和你說謝謝了,那邊還是得請你幫忙,讓鄭副省長多多費心!”
他心裡也清楚,那邊是不見兔子不撒鷹,雪中送炭的忙基本不幫,做的都是錦上添花的順水人情。
當然了,這也屬於人之常情,換作是他,也是一樣。
給郭駿才打完電話,看了眼時間,感覺女婿和那個梁惟石也差不多應該吃完飯了,該談的也應該都談完了。就打算讓老婆趕緊再給女兒打個電話詢問結果。
而就在這時,兒子的電話卻先打了過來。
“爸啊,事情到底辦得怎麼樣了啊?省公安廳調查組已經給我和許冬生打電話了,讓我們馬上過去接受問話。”
楚遠航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驚慌之意,他有一種預感,弄不好這次他真的要玩完了!
現在他全部的希望,都落在姐夫的身上,姐夫肯保他,他就能安然無恙,姐夫不保他,那他肯定就涼涼。
“慌什麼?我這就讓你媽給你姐打電話。你和調查組說身體不舒服,明天再過去,他們還能過來硬綁你不成?”
楚國海皺著眉頭訓斥道。
“姐夫和那個梁惟石到底能不能談成啊!你趕緊讓我媽問啊!我就在這等著聽著!”
楚遠航火急火燎地催促道。
一旁的胡凌莉見兒子擔心成這樣,連忙拿起手機給女兒打了過去。
電話剛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定宇那邊和梁惟石談完了嗎?省公安廳調查組已經給你弟打電話了,要他過去,你那邊抓點緊啊!”
楚新韻心想這是我說抓緊就抓緊的嗎?我知道你們著急,但是再著急,也不能一個勁兒地催我啊!
她強忍著不滿,悶聲回道:“我剛才已經問了,他們應該還在吃飯。等吃完了飯,定宇會立刻告訴我結果的!”
胡凌莉可不管那一套,還是急聲催促道:“你趕緊再打給定宇,你弟弟著急等訊息呢!”
楚新韻皺眉回了句:“好了我知道了!”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拿著手機猶豫了一會兒,最後編了條資訊發了過去。
三號院的包間裡,夏定宇似乎是真心誠意地說道:“惟石兄,我是真想交你這個朋友,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高攀得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