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馨怡搖了搖頭,十分堅定地說道:“不,不可能是雨桐,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不可能出賣我!”
孫見曉輕嘆一聲說道:“其實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涉嫌誣陷程宇鵬的行為得到證實,就將構成嚴重違法犯罪,是必須要承擔刑事責任的!”
姚馨怡木然回道:“無非就是坐牢而已,我不在乎。不過在這之前,我必須要找錢雨桐問個明白!”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錢雨桐出現在了醫院病房。
“你和我說,有急事要回去處理,原來,是這樣的‘急事!’姚馨怡看著自己的閨蜜,一臉譏諷地問道。
以往相處的點點滴滴浮現在腦海裡,讓她油然生出一種做夢的感覺。
出賣她的人,怎麼能是錢雨桐呢,怎麼真是錢雨桐呢!
錢雨桐似乎無言以對,臉上露出深深愧疚的神情。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姚馨怡繼續問道。
“因為你做錯了,所以我必須糾正你的錯誤,不能讓你一錯再錯!”錢雨桐吶吶解釋著,話語之中透著的全都是‘我這是為了挽救你,我這是為了你好’!
“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初是你對我說,不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就是男人在耍流氓,也是對我們自己的不負責!”
“你還說,有錢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程宇鵬仗著自己有錢,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用不了多久,我就是下一個!”
“你還說,憑什麼男人就可以沾花惹草,到處撩騷,而我們女人就要守身如玉,壓抑自我!”
“你還說,男人都是賤骨頭,越是讓他無法輕易得到,他就越會重視你,順從你。”
“也是你,告訴我說程宇鵬有了新的中意物件,很快就會拋棄我!這樣的男人,就不能輕易放過,不能讓他有好下場!”
“然後現在你告訴我,我做錯了!”
一連串充滿困惑與憤怒的質問,在病房中響起,姚馨怡的雙眼含著淚水看著曾經的好閨蜜,彷彿從未認識過這個人一樣。
“就算我說過這些話,又能怎麼樣呢?”
錢雨桐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不徐不疾地回答道。
此時此刻,她臉上的歉疚之色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感到陌生和心寒的笑意。
“我只是思想的灌輸者,你本人才是行動的執行者!”
“而且我一沒有慫恿你去誣陷程宇鵬,二沒有參與你的‘失身計劃’,那些全是你靠著自己‘聰明’的小腦袋瓜,自己想出來的!與我何干?”
“再說,你真要那麼聽我的話,當初我讓你不要和鄒明聰在一起,你怎麼不聽我的呢?你明明知道我也很喜歡他!”
“姚馨怡,你真以為所有的人都願意甘當綠葉,來襯托你這朵紅花嗎?”
“所有的好事都是你的,所有人都得圍著你轉,你說程宇鵬把你當作提供情緒價值的工具,你呢,你又何嘗不是這麼對待我這個好朋友的?”
“當你和我說,怎麼做著欲拒還迎的表情,引誘程宇鵬落入你的圈套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我在想,還好你夠蠢,不然,差點兒就讓你過上好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