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夢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大哥,心說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大哥竟然會因為有人說梁惟石的壞話而怒不可遏,甚至不惜惹未來的嫂子生氣。
“你別用那種眼光看我,惟石和咱們親如家人,說惟石的壞話,就等於說咱家人的壞話,我豈能容他?爸媽,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沈衝理直氣壯乘二地反問道。
沈良遠和陸茜點了點頭,那確實!
沈夢也無話可說,即使她不相信大哥的動機,但是大哥的行為本身沒有任何毛病。
換作是她,也得高低訓斥那個傢伙幾句不可。
“那你也要好好和雪薇解釋解釋!”陸茜囑咐了兒子一句。
“爸媽你們放心,雪薇並沒有怪我,就是罰我今晚和明天不許和她見面!”沈衝不無得意地說道。
沈良遠和陸茜互相看了一眼,心說這個未來兒媳婦比他們想象的還明事理。
沈夢這才明白,大哥開始那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是為了欲揚先抑,拐著彎地給他自己臉上貼金。
宋雪薇回到家中,接到了靳雲深的道歉電話,對此她只是一語雙關的回答道:“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我都無需特別介懷。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裡,大家都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美好未來!”
她能猜到對方是什麼心情,但她無暇也沒有責任去照顧對方的心情,她現在的身份是沈家未來的兒媳婦,是沈衝的未婚妻,無論幫親還是幫理,她都不可能站在靳雲深那邊。
“這件事,薇薇處理的很好!”
客廳裡,發改委副主任宋昭海面帶笑容地對弟弟和弟妹說道。
“關於這方面,我和冬娥是從來不操心的!”宋昭江一點兒也不謙虛地回答道。
毫不誇張地說,自家女兒從小到大,無論方方面面,就沒讓他們失望過。
“雲深的話可能有些冒失,但沈衝一點兒也不顧及薇薇的面子,是不是……”
梅冬娥一直對靳雲深的印象很好,說起來,對方大概是為數不多進過自己家門的男孩子,在未與沈家結親之前,她其實是很中意靳雲深當自己女婿的。
“你懂什麼?他說誰都不要緊,偏要說梁惟石,能怪沈衝當場翻臉嗎?憑梁惟石和沈家的關係,沈衝不罵人才奇怪呢!”宋昭江瞪了妻子一眼,趕在大哥開口之前說道。
“我為什麼說薇薇處理的很好,就是因為她用及時有效的手段,制止了事情的進一步激化。這不是沈衝照顧不照顧薇薇面子的問題,而是那個靳雲深心存不良,故意挑撥薇薇與沈衝關係的問題!”
宋昭海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茶几神色嚴肅地說道。
他吃過的鹽比小年輕吃過的米都多,只是聽侄女簡單敘述了三言兩語,他就明白靳雲深是在打什麼主意。
“你們要記住一點,梁惟石的將來,註定不可限量。這也是沈家如此重視梁惟石的根本原因。而對咱家來說,借這層姻親關係,與梁惟石交好,只有益處,沒有壞處!明白嗎?”
宋昭海用鄭重的語氣繼續叮囑道。
宋昭江與梅冬娥同時點了點頭,心想到了婚禮那天,必須得把人家請到貴賓席,而且必須熱情周到,千萬不能怠慢了。
……
一晃幾天過去了,恆陽市委。
梁惟石是在初九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妻子和女兒暫時留在常青與父母一起,等寒假結束後才會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