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刑偵人員的訊問,兩人的反應存在明顯的差異。
傻大春是滿臉的豪橫,拍著桌子和刑偵人員大喊大叫,而曹立章則是笑嘻嘻地和曹大隊長套近乎,說什麼一筆寫不出兩個曹操,大家五百年前是一家,還請兄弟多多關照。
一個氣焰囂張,一個嬉皮笑臉,情緒雖然不同,但卻是反映出同樣的心理活動——
那就是兩人沒有半點害怕,甚至根本沒把訊問當回事兒。
“陶鑫春,你放老實點兒,趕緊交待問題!”副大隊長張弛看不慣對方的囂張樣,也猛地一拍桌子喝道。
“我就不老實了,你能把我怎麼樣?打我啊?”
陶鑫春坐在椅子上一個勁兒地叫號,那副欠揍的德行,是要多氣人有多氣人。
說實話,如果不是有監控,如果不是市委領導嚴令不許刑訊逼供,張弛早就過去咣咣給這傢伙一頓錘,再來一句‘這種要求我這輩子都沒聽過’!
“裝瘋賣傻是沒有用的,孫新余和郭曉輝己經如實招供,是受了你們的收買和指使,才到處煽動被徵遷戶向政府索要發不合理賠償,並寫匿名信歪曲事實。”
張馳忍著怒氣,冷聲說道。
陶鑫春斜視著對方,滿不在乎地否認道:“那兩個人我根本不認識,什麼收買指使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張馳見陶鑫春這副抵賴的嘴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走過去將孫新余和郭曉輝的供認筆錄往對方面前一甩,冷笑說道:“三月五日,你在甘泉市天香酒店,招待了孫新余和郭曉輝,有酒店的服務員和監控錄影為證。”
“怎麼樣?現在你還怎麼說?”
看著張馳充滿‘你倒是再狡辯’意味的眼神,陶鑫春臉上的囂張之色頓時削弱了三分,他支吾了半天,才咬牙強撐道:“認識怎麼了?認識就能說明我收買和指使他們了?”
“我這個人愛交朋友不行嗎?”
“再說了,我收買和指使他們,總要有動機吧,難道我是吃飽了撐的,閒著沒事兒到你們這小地方找消遣?”
張馳抱著胳膊,盯著對方問道:“這也正是我們想知道的,你和曹立章,作為智信商貿公司的副經理,為什麼要收買和指使聽雨鎮的居民,煽動和造謠,擾亂當地社會秩序?”
然而無論張馳怎麼審問,陶鑫春這個滾刀內就是翻過來掉過來地矢口否認,稱自己沒有收買和指使任何人……
這傢伙打定了主意,就算把證據杵在了他的臉上,他也要把抵賴進行到底。
張馳和記錄員小胡咬著牙。
還是那句話,市委領導有令,訊問室有監控,不然,他們一定會揪著陶鑫春的領子一頓大耳刮子。
說,你來地球什麼目的,什麼目的!
曹燁那邊的審問,情況大差不差。
曹立章滿臉笑嘻嘻,嘴上說東說西,卻沒一句是有用的。
當然了,抵賴並不代表就能矇混過關。
儘管氣氛二人組拒不招認,但恆陽市公安局仍然可以憑藉現有的證據,對兩人採取刑事強制措施。
然而,就在恆陽市公安局做出這個決定的第二天,長天市公安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