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令新帶隊駛向定位目標的途中,發生了兩件事。
一件是村長時達生目睹著幾輛警車向著東山腳下防空洞的方向呼嘯而去,面目不禁變得格外的猙獰。
他深知警方的這個舉動,意味著六爺的判斷完全正確,那就是榮城或者G城的人,確實出了問題。
為什麼這麼肯定?因為防空洞位置的暴露,就是在榮城和G城的人轉移過去之後才發生的。
換句話說,一定是榮城或者G城的某個內鬼,身上藏有定位工具,才能暗中向警方做出明確精準的引導。
想到這裡,他當機立斷,立刻撥通了大老朱的電話,咬牙切齒地命令道:“警察已經往你們的方向去了,你們的位置肯定暴露了,馬上,把他們豆沙了,然後從地道撤退!”
情況危急,已經顧不上那些DU品了,只要沒有‘人贓俱獲’,那警察即使懷疑他們,也沒有足夠的證據。
畢竟,這些DU販看中了山裡的隱蔽,選擇在防空洞交易,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DU販黑吃黑或是不知怎麼的發生了衝突,死了一地,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至於DU販是怎麼發現防空洞的……他們怎麼知道?這個問題難道不應該去問DU販嗎?
總而言之,沒有證據說個毛線?沒有證據他們肯定是不會認的!
而接下來,時達生的這個電話,就引發了第二件事——
大老朱不動聲色地嗯嗯了幾聲,回了句‘好的村長,我知道了村長’,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賀銘等人說道:“村長打來的電話,說是讓咱們不要擔心,那些警察正在村子裡搜查呢,沒有向咱們這邊活動的跡象。”
一聽這話,邢合品的馬仔盧立就憤憤地說道:“聽到沒有,要是真有什麼定位的東西,警察怎麼可能找不到這裡?”
勞鳳祥和彭世發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就是,還特麼搜我們的身,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他們之所以罵罵咧咧,是因為說好的每方派出一人,結果卻是他們兩方輪番出人被搜查。
這特麼根本就不公平。
賀銘冷哼一聲說道:“廢話就不要說了,馬上就搜完了,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接下來該誰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張小龍。
是的,該搜的都搜了,就只差這個榮城的頭目了。
雖說對方有問題的可能性趨近於零,畢竟孫浩宣的眼睛不會那麼瞎,但是,凡事都怕個萬一。
“我來搜!”大老朱自告奮勇,上前準備親自核實張小龍身上到底有沒有藏著作案工具。
張小龍不慌不忙地走了出來,而且還很配合稍微舉了下雙手,示意對方隨便搜。
大老朱很不客氣、也很仔細地把對方從頭到腳搜了一遍。
然後看向賀銘說了句:“沒有問題!”
賀銘終於卸下心中的懷疑,換了一副笑臉說道:“請幾位不要介意,非常時期,不得不多加小心。相信幾位也能理解,咱們都是幹得掉腦袋的買賣,一朝不慎就可能萬劫不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