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燁掃了這個女人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厭惡之意,他以譏諷的語氣說道:“你的記性真不錯,竟然比你女兒記得還清楚!”
柴麗訕訕一笑強行解釋道:“我這個當媽的,對女兒男朋友的情況,那必須得多瞭解啊!”
“那個,警察同志,我家曉蕙這兩天身體不舒服,有些問題你不妨問我。”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曹燁帶人離開了羅家。
羅祥與柴麗相視一眼,長長吁了一口氣。他們自覺得,他們應對的還算過得去。
不管那個警察起沒起疑心……就算起了疑心,那也拿他們沒辦法。
“隊長,這家人有問題!”隨行做筆錄的刑警小秋,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
“嗯,咱們去徐藝娜的家。”
曹燁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這家人有問題,但問題是怎麼證明這家人有問題。
對這種透過威逼利誘等手段迫使受害人閉嘴甚至是說謊做假證的案子,他見得多了。
謊言終究是謊言,只要其中一環露出了破腚,那就會產生連環崩塌效應的可能。
所以,解決問題的關鍵就在於,能不能找到一個‘突破點’!
另一邊,在房間裡坐立不安的楚遠航,接到了叔叔楚國良的電話——
“姓羅的傢伙回電話了,恆陽的警察問了他家一些問題就走了,看情況,應該沒什麼問題。”
楚遠航稍稍鬆了一口氣,心想沒問題就好。
既然姓羅的那邊沒被抓到什麼馬腳,那麼同理可證,姓徐的那邊也應該問題不大。
畢竟,收了他們那麼多錢,怎麼能不老老實實替他們說話?
而接下來,就看他和許冬生的了!
這幾天他和許冬生對即將發生的問話進行了反覆的模擬排練,包括對那天的發生的‘經過’以及‘細節’,做了無比細緻的琢磨和推敲,確保不露出任何破綻。
他相信,只要他和許冬生、徐藝娜、羅曉惠相互之間陳述一致,那警察就拿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
徐藝娜的家裡,曹燁照例對另一個受害者徐藝娜進行了詢問。
如果他所料不差,徐藝娜會和剛才的羅曉蕙一樣,充當一臺沒有感情的復讀機。
“我和曉蕙,以前根本就不認識楚遠航和許冬生,也根本不是什麼男女朋友!”
然而,徐藝娜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曹大隊長驚訝地發現,他的‘所料不差’,差出了十萬八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