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們配合好,這些錢,還有那個六十平的門市就都是你們的了。”
頓了一下,他又用陰森至極的語氣威脅道:“不過,我也要把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們想整什麼么蛾子,那,就不只是砸攤子打人這麼簡單了,而是這筆錢你們有沒有命去花的問題了!”
聽到這番話,徐明波與鄧梅終於明白了,這個許的小畜生為什麼主動登門送錢了。
原來是因為案子又有了新的變化,迫使對方不得不再次換了一副嘴臉。
恆陽市公安局?不就是長天市下邊的一個縣級市嗎?
姓許的小畜生不是有個當叔叔的副廳長嗎?另一個小畜生不是來頭更大嗎?
怎麼提起恆陽市公安局顯得很忌憚,甚至是害怕的樣子?
等一下,恆陽?
徐明波忽然想到了,如果說恆陽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那就是那裡的市委書記,掛著‘全國最年輕’的頭銜。
就算用腳想,也能猜到那一位必然是極有背景的!
而姓許的小畜生,大概就是害怕這個吧?
“那個,得先把門市轉給我們,還得給我們籤個保證書,以後不能報復我們。你同意的話,不管誰來調查,我們一定百分百的配合!”
在這一刻,徐明波又露出了貪財的嘴臉,他雙眼放著光,伸手按在了裝滿鈔票的袋子上。
……
在許冬生離開後,徐明波和鄧梅看著茶几上的錢,心裡充滿著失而復得,且得到更多的喜悅。
兩人連忙把女兒喊了出來,仔細叮囑道:“過兩天還會有警察找咱們問話,不管他們怎麼問,就按之前的說法回答,記住了嗎?”
徐藝娜面無表情地點著頭,似乎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
“那邊怎麼樣?沒問題吧?”
見兒子回來,剛打完電話的許方全連忙問道。
“當然沒問題。之前就說了,那就是個見錢眼開的垃圾,只要錢給到位,讓他跪下喊爺爺,他都不帶猶豫一點兒的!”
許冬生極為不屑地回答道。
“那就好!你叔叔那邊已經找到合適的人了,而且差不多和帶隊的人談妥了。現在,只差一個姓曹的刑偵隊長!”
許方全面露喜色地說道。
要不怎麼說官場也是人情場呢,也就是幾個小時的功夫,他弟弟方誌就成功地透過中間人,和那個湯軍接觸上了。
“太好了!”
許冬生也是一臉的歡喜,雖然他的案子幾經波折,但老話說得好,困難總比辦法……呸,是辦法總比困難多!
只要再搞定那個姓曹的刑偵隊長,那他還是能有驚無險的度過這一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