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梁書記這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夏定宇一聽這話,不禁火冒三丈,這什麼人啊,做事不講究也就算了,竟然還倒打一耙?
梁惟石怔了一下,因為他覺得夏定宇這個反應,不太像是假裝的。
他想了想,沉聲問道:“那請夏公子解釋解釋,憑楚遠航自己的能耐,是怎麼做到把手伸進我們恆陽專案組裡的?甚至連專案組的負責人,都被收買了!”
不是他看不起楚遠航,而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完成一系列的高難度的‘操作’,只憑金錢是辦不到的,必須還得有重要的人脈關係。
而除了省長公子的夏定宇,還會有誰具備這種能力?
夏定宇也怔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終於明白梁惟石為什麼會到父親那裡告他的狀了!
原來是誤會他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以人格擔保,這個事兒真的與我無關!”
“不過既然楚遠航和我有那麼一層關係,這個事兒我一定給你個交待!”
夏定宇語氣鄭重地說了一句,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為什麼沒有繼續和梁惟石理論?
因為總的來說,他是被冤枉的,但又不是完全被冤枉!
雖然他確實沒打算繼續管楚遠航,但長天市的馮文捷卻是主動幫了忙。
而他,並沒有反對。
所以……也怪不得人家誤判,換作是他,也可能會這麼想。
……
山原市天南市,楚家的一處郊區別墅。
楚國海與胡凌莉十分心疼地看著神色萎靡的兒子,一同安慰道:“放心吧,這裡是咱家的地盤,就算江南那邊派人過來,也別想抓到你!”
“咱們都和侯躍打過招呼了,有個什麼風吹草動,他會第一時間告訴咱們。你就安心在這裡待著,等過段時間,爸媽就把你送國外去!”
楚遠航悶悶不樂地點了點頭。
他為什麼不去別的地方躲藏,而是一門心思地回家, 就是因為這裡才是他最安全的避風港。
別說江南省那邊傳喚他,就是發通緝令通緝他,他在天南也是安全的。
只不過,這段時間再也不能堂而皇之地拋頭露面,再也不能肆無忌憚地尋歡作樂,而是像一個縮頭烏龜藏在家裡,感覺真特麼的不爽啊!
此時此刻,楚遠航心裡充滿著深深的怨恨,既怨恨姐姐姐夫的冷血無情,又怨恨那個姓梁的多管閒事。
我特麼又沒殺人又沒放火,就是玩了個小姑娘,至於嗎?還有,我賠了那麼多錢,對方家裡都樂意接受,你們卻偏偏吃飽了撐的要主持公道。
我呸!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公道?你們放著別人不管,非得盯著老子,是不是看老子不順眼?
哼,現在老子跑回家了,有能耐過來抓老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