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房政安關係不錯,還有一點就是,據說房政安與楚國海也有幾分交情。
所以向對方打探訊息,最合適不過。
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鐘,然後語氣異樣地回答道:“鵬起啊,憑咱倆的交情,我也不好瞞你。廳裡確實去你們天南執行任務去了。”
“不過,這個任務,比較特殊。我特別希望你,不要問,也不要管,最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還有,別問為什麼。你只需要明白,置身事外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聽著房副廳長意味深長的勸告,或者也可以說是警告,侯鵬起心頭不禁一震,瞬間醒悟到,這個所謂的‘特殊任務’,十有八九,就是要將楚國海的兒子緝拿歸案!
房政安正是因為知道他與楚國海的關係,才特意多說了這些話。
“房廳,我懂你的意思,不過我有些不明白,‘那邊’的影響力,有那麼大嗎?”
侯鵬起很是疑惑地問道。
有一說一,別看夏副書記調走了,但影響力仍在。所以凡是涉及楚家的問題,別說市裡了,就算省裡,多少也得給些面子,特殊對待。
怎麼這一次,看起來卻大不一樣了呢?
尤其讓他不理解的是,江南那邊的‘梁某人’名聲確實響亮,連身在山原的他,都‘如雷貫耳’,但是名聲不能和真正的影響力混為一談。
楚遠航為什麼往回跑,楚國海為什麼找上他,還不是因為篤定梁惟石的手插不到山原來!
“不是有那麼大,而是,相當的大!”房政安語氣複雜地回答道。
頓了一下又壓低聲音說道:“剛才廳長和我說,他一共接了三個電話。你猜都是哪裡打來的?”
侯鵬起心說這我哪能猜得到,不過他也知道,房政安的這一句,應該是個設問句兒。
“公安部,省委,省政府!”
“你就說說,這事兒是你敢插手,還是我敢插手?”
聽到房副廳長揭曉了答案,侯鵬起在震驚之餘,一點兒其它的心思都沒有了。
忙不迭地感謝道:“謝謝房廳提醒,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哎呀,算了算了!
這麼一看,還是讓楚國海的兒子趕緊進去改造一下吧。
最多也就判個十年八年的,又死不了,何必東躲西藏白費力,搞不好還要得把他牽連進去。
放下電話,他連忙出門把齊德勤叫了回來,一本正經地囑咐道:“這個事不要管了,我問過省廳了,人家執行的是特殊任務!”
齊德勤雖然不太理解這個所謂的‘特殊任務’到底有多特殊,但既然局長說了不要管,他聽從指示就完了。
另一邊,楚遠航正在別墅的電腦前啪啪按著鍵盤滑鼠,大聲嚷著:“快特麼給老子加血啊,老子要掛了……”
話音未落,房門就被暴力踹開了。
看著一群警察衝了進來,楚遠航的下巴差點兒掉在了地板上。
!了掛要真像好回這他,他,艹大個了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