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海帶著僅剩不多的希望,開口請求道。
“楚董啊,你的兒子涉嫌犯罪,省公安廳應江南的請求協助抓人,是再正常不過的行動。這能有什麼辦法?”
房政安打著官腔回答道。
“房廳長,您就實打實地告訴我,我兒子還有沒有機會?如果您能幫我這個忙,我必有‘重謝’!”
楚國海低聲懇求道,並在‘重謝’兩個字上刻意加重了語氣。
說實話,房政安聽到這個‘重謝’是有些心動的。
如果是其它事情,在他的許可權的範圍內,他真有可能給楚國海想個辦法,操作一下。
但是眼前這一件,對方就是給他天大的好處,他也不敢插手。
想到這裡,他沉聲勸道:“楚董,你的這個‘忙’,我是幫不了,相信也沒人能幫得了!我覺得,你還是正視現實吧,不要在這件事上白費功夫了!”
楚國海的心驟然一沉,如果不是情況特別嚴重,房政安的話不可能說得這麼首白,這麼毫無轉圜的餘地。
難道,兒子的事兒,就一點希望沒有了?
“楚董,其實我有點兒奇怪,你女婿那邊,就沒有……呵呵,那就再這樣吧,我還有個會,咱們下次再聊!”
房政安稍稍提醒了一下對方。實際上算不上提醒,都火燒眉毛了,楚國海不可能想不到動用親家的關係。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夏家一早就下場干預,事情又怎麼會發展到眼下這個地步呢?在江南那邊的時候不就應該解決了?
楚國海心裡是又氣又恨,他那個女婿要能指望得上,兒子至於被迫逃回家裡嗎?
隨後他又撥出幾個電話,但得到的都是‘愛莫能助啊’‘心有餘而力不足啊’‘不是不想幫,實在幫不了啊’之類的回覆。
“實在不行,就給夏長期打電話!”胡凌莉咬著牙說道。
楚國海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妻子,似乎在說‘你是不是瘋了?’
“反正沒有其它的辦法了,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胡凌莉現在是病急亂投醫,但她的話也未嘗沒有道理,試試又不花什麼錢,萬一夏長期看在親家的情分上,答應幫忙了呢?
就算不幫,那結果也不會比現在更壞吧?
聽妻子這麼一解釋,楚國海再仔細一琢磨,覺得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為了兒子,那就,厚著臉皮打個電話吧!
江南省政府,省長辦公室。
夏長期正和己經回到山原的兒子通著電話。
“按您的意思,省公安廳這邊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立刻就派人把楚遠航那個混蛋給抓了!”
說這句話時,夏公子心裡是頗為得意的。
別看老爸離開了山原,但只要說句話,那是絕對管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