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還是他上任時日過短,還沒來得及對班子成員進行有效的敲打和整合,致使威信力不足。
不然,是否對畢萬志進行調查,以及能不能調查出來什麼,都應該是他的一句話。
“想必你應該清楚,什麼應該說,什麼不應該說!我會盡量爭取對你的從寬處理。”馮文捷語氣冷淡地警告道,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另一邊的畢萬志失魂落魄地坐在了椅子上,彷彿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
真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回不了首也轉不了身!
誰能想到他一時興起的討好巴結之意,會成為他如今身陷囹圄的導火索!
針對他的調查,看來己經無可避免了!他有一種預感,等待他的,將是一個‘凶多吉少’的淒涼結局。
而此時此刻,還有誰能救他呢?
與此同時,白雲市委書記高慶東也接到了夏省長的電話,然後就被夏省長劈頭蓋臉地批了一頓。
“現在你只需告訴我,有沒有根據恆陽市公安局專案組反映的情況,對相關人員進行問責?”
“你們市縣兩級公安機關,在這個案子當中,到底有沒有收受楚家的好處,故意包庇犯罪嫌疑人楚遠航,為其開脫罪責?”
“如果你的回答是沒有,那麼你就給我解釋解釋,是什麼原因導致你們的偵辦結果,發生瞭如此重大的偏差?”
夏省長極為嚴厲的一連三問,問得是高慶東額頭冷汗首冒。
他所謂的強勢,都是對下屬而言,而在夏省長這裡,他只會唯唯諾諾稱是,一個勁兒地檢討自己的錯誤,並保證立刻追究相關人員的失職問題。
……
當天晚上,導致兩地市委書被批的始作俑者——梁惟石帶著兩包茶葉,在董立鴻的帶領下,走進了省委大院。
對這種地方,他並不陌生。無論是在吉興還是在隆江,他都屬於可以自由出入省委大院的常客。
雖說董立鴻告訴他,不用帶禮物,但是空著手上門,總歸不合禮數。於是他就借花獻佛,把好戰友蘭秀宜郵給他的好茶拿上了兩盒。
沒錯,明晚去夏省長家,他也沒打算空手。大不了夏省長不收,他再帶回去就是了!
“書記好!”
走進客廳,梁惟石恭敬地問了一聲好,目光不著痕跡地在茶几上擺放的‘幾大碗’掃過。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些飯菜應該就是用來招待他的。
別誤會,他完全沒有嫌棄的意思,只是有些意外董書記對於吃飯的簡單和隨便。
“來,惟石,坐。”
董書記態度和藹地招呼梁惟石入座,既沒有擺領導的架子,也絲毫不顯第一次見面的疏離感。
梁惟石規規矩矩地坐下,心裡再度琢磨起來董書記召他過來的用意。
是因為他名聲在外,動了好奇之心想要見見他本人?還是,另有用意?
總歸不會,就是單單招待他吃一頓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