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省長忍不住微微一笑,同樣是恭維的話,這小子說得就顯得很真誠,他也更願意聽。
夏定宇端著茶水過來,聽到梁惟石的話,心說我還以為梁惟石你這濃眉大眼的和別人有什麼不一樣,結果,還是免不了拍省長大人的馬P……不過啊,你這馬P可是討不到什麼好,因為我爸最反感的就是這種沒有營養的馬P!
夏定宇暗暗觀察著父親的表情,卻意外地發現,他家這位省長大人不但沒有一絲反感的痕跡,反而還有點兒受用的意思!
夏定宇忍不住偷偷翻了個白眼兒。果然,當你看一個人順眼時,他做什麼都是順眼的!
“惟石,喝茶。”夏省長指了指兒子端上來的熱茶,笑著說道。
梁惟石品了一口,隨後讚了一聲好茶。
茶肯定是好茶,味道清新,唇齒留香,不過他的心思並不在茶上,而是思考著怎麼把話題轉到‘河道改造專案’上。
“你們長天市委現在換了新領導,怎麼樣?對新領導有什麼看法?”
還沒等梁惟石盤算好,夏省長就已經先轉換了話題。
看法嗎?梁惟石心裡微微一動,他覺得夏省長用的這個詞,應該是有著些許深意的。
所謂的‘看法’,可以理解為對某一個人或事物的見解與觀點,具有中性含義。但在日常生活中,提到‘我對誰誰有看法’,卻大都是帶有不滿色彩的。
難道,最近他們和馮文捷之間發生的‘摩擦’,傳進了夏省長的耳中?
他下意識看了一旁的夏定宇一眼,為什麼看這個傢伙?因為他和王銳鋒都斷定,馮文捷所做出的針對和打壓,必然是受了夏定宇的指使。
夏定宇覺察到了梁惟石目光注視,在感覺尷尬的同時又不禁生出幾分心虛。
沒辦法,一提到馮文捷,他就想到了他乾的那些好事兒,還想到了馮文捷主動插手管楚遠航的案子,結果卻是不但忙沒幫上,反而搭上了公安局長畢萬志……
“我和馮書記接觸不多,我個人感覺,馮書記是一個做事認真,要求嚴格的領導!”
梁惟石想了想,語氣鄭重地回答道。
其實這個問題,昨天晚上董書記也問過,而他的回答和現在是一毛一樣。
還是那句話,他既不能直說馮文捷是個老陰*,也不能像老王發牢騷那樣,去質疑夏省長識人不明,選了個這麼個東西上來……
對梁惟石的回答,夏省長不置可否地揚了下眉毛。
一旁的夏定宇則是用異樣的眼神掃了梁惟石一眼,心說你真是懂陰陽的,也真難為你,能想出‘做事認真、要求嚴格’這樣的評價來。
“我們最近有一個河道改造的工程計劃,準備報給馮文捷書記,說實話,我們心裡忐忑的很,就擔心馮書記不同意,直接給我們打回來!”
梁惟石繼續說道。
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轉折和延伸,薛偉有那麼一丟丟的生硬,但是問題不大。如果夏省長想幫他,怎麼都會幫,如果不想幫,轉折的再絲滑也沒用。
“哦,這個河道工程計劃是怎麼樣的,你簡單說說!”夏長期似乎頗感興趣地問道。
“我們班子,和上一任書記吳海波同志,還有規劃部門的專家,前段時間一直在探討白泉河改道併網,以水道連結新城區及附近鄉鎮,突出‘綠水繞村郭,江南好景色’的文旅主題……”
梁惟石連忙把情況簡明扼要地彙報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