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家還玩個毛線,乾脆投降輸一半好了!
江振起眼中閃過一抹驚疑之色,因為他能明顯感覺到,梁惟石的這一番話,縱使談不上‘興師問罪’,那也是充滿著十足的‘惡意’。
“以前是有個別反映柴宇生活作風問題的舉報,只是我們經過調查,沒有發現實質證據。”
在收到江振起帶有特別意味的眼神示意後,朱海濤勉強壓下心中的不安,開口回答道。
而他的這個回答,稱得上相當的睿智。
因為如果說之前一點兒情況都沒有,那在柴宇己經被證實有問題的情況下,就顯得,不那麼真實。
但要說以前接到過很多舉報也不行,那樣勢必會招來梁市長的進一步質問——為什麼不對舉報認真核實?
所以說,這個度,一定要把握好,不能多,也不能少。事兒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只是生活作風上的問題?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了?”梁市長看著對方,語氣有些異樣地問道。
朱海濤心裡咯噔就是一下,他實在無法確定,梁市長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所以他就不敢貿然地回答——有,還是沒有啊?
萬一他回答沒有,梁市長說‘這個可以有’怎麼辦?
然後他再回答‘這個真沒有’,然後梁市長忽然就拿出了證據又怎麼辦?
到時豈不就是公安局經歷的重演,自己死得很難看?
然而他又不敢有太多的猶豫,因為他生怕梁市長再問上一句——‘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於是他只能硬著頭皮,在‘有’和‘沒有’之間選擇了後者,有些忐忑地回答道:“除了生活作風問題之外,我們沒有收到其它方面的舉報。”
梁惟石微微一笑,用淡然的語氣追問道:“你確定?”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讓朱海濤感覺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說來可笑,他作為一名資深紀檢,向來只有他把別人審冒汗的份兒。
然而今天,面對著新市長的三問兩問,他卻有種‘如坐針氈如芒刺背’的惶然之感。
前天親身經歷了公安局那一幕的他,不得不懷疑梁市長是在‘故技重施’,先用言語將他逼入無法改口的死衚衕,然後再啪地一下把證據拍在他的臉上。
“怎麼,很難回答嗎?”
梁市長的這句話雖遲但到,主要還是朱海濤不可避免地產生了猶豫,讓他問得順理成章。
“沒有,我就是回想一下,看有沒有什麼疏漏的地方。比如,存不存在下面的同志沒有及時向我報告的情況!”
朱海濤急中生智,故作慎重地回答道。
不得不說,朱海濤的這一番應對不但合情合理,而且還給自己留下了一條‘後路’。
就是一旦市長果真拿出了什麼證據,那他也可以向下邊甩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