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承榮冷冷說了一句:“那就看你們的表現了。”然後擺了擺手。
湯其昌連忙又跟著叮囑了一句‘都給我小心辦事’,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小心翼翼地看向老闆。
馬厚春跟著他已經十來年了,可以說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他十分不希望因為這次的事情,落得一個不好的下場。
“我知道馬厚春是你的人,所以這次破例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但是,你記住了,絕對沒有第二次!”
安承榮按捺著心中的怒火,用冷冷的目光盯著湯其昌。
事情明顯的不能再明顯,肯定就是因為馬厚春膽大包天,把給那三家的補償‘吃了回扣’,才導致易澤偉等人忽然反水。
說實話,要是放在以前,馬厚春已經就是個死人了!但現在,他縱是有一百個弄死馬厚春的心,也不得不考慮當前的不利境況。
所以他打算先把事情放一放,等秋後算賬也不遲。
“是是是,您放心,絕對不會有下一次。等馬厚春辦事回來,我一定狠狠地教訓他。”
湯其昌忙不迭地做著保證,並再三感謝老闆的寬宏大量,網開一面。
安承榮陰著臉點了點頭,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把劉業強抓回來,然後撬開這廝的嘴,弄明白對方從哪裡收集到的情報,又給梁惟石提供了多少情報,以及,手裡還有沒有對他們更加不利的情報。
他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七點二十三分。
根據青竹市那邊提供的資訊,這個劉業強自從被市公安局開除後,婚也離了,房子也賣了,財產也分了,現在只能靠支個早餐鋪子維持生計。
好像,遭遇確實慘了一些,怪不得一門兒心思地和他們作對。
不過,作對的代價是什麼呢?
代價就是對方一旦落到他的手裡,那就不只是‘慘了一些’,而是會變成了‘慘絕人寰’!
鏡頭給到青竹市南礦街的一處老舊小區。
在三號樓門口附近,馬厚春正帶三個兄弟坐在麵包車裡,看著三樓右側人家亮起的燈光。
那正是劉業強的家,準確的說,是劉業強租的房子。
“春哥,咱們回去,不會有事吧?”一個手下有些不安地問道。
“沒事,大老闆都說了,只要咱們把劉業強抓回去,不但不追究那筆錢的事,還會額外獎勵咱們。”馬厚春滿不在乎地說道。
他這個人的優點是膽子大,當然,缺點也是膽子大。不然,也不會膽大包天地把腦筋打到那筆補償款上。
三個手下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一亮,個個摩拳擦掌,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雖然截留了那筆錢,分到他們的手裡都有個二三十萬,看似不少了,但是架不住他們欠的也多啊!
還完欠的賭債,就不剩下多少了。甚至剛才說話的龔友全,都沒夠還債的。
“春哥,再等一會兒,這傢伙要是再不出來的話,咱們就上樓直接抓人算了!”
龔友全躍躍欲試地建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