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湯其昌本來還是想否認三連的,不過當他看到姜令新出示的一份證據之後,聲音不禁戛然而止。
“這是王自建的妻子留下的一份存款來源記錄,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某年某月某日,王自建收到承榮集團的好處費一筆共二百萬元整!”
姜令新拿著記錄在對方的眼前晃了一晃。
這不是因為吳慧莉有記賬的習慣,而是王自建被迫‘自殺’後,吳慧莉為了給丈夫‘鳴冤’特意將她所知道的情況記錄下來。
“這,這怎麼就能證明是吳慧莉寫的,再說了,她寫的就一定是真的嗎?她就不能是誣陷嗎?”
湯其昌絞盡腦汁地狡辯道。
“劉業強舉報,你說是誣陷,吳慧莉的記錄你也說是誣陷,我就弄不明白了,你們承榮集團到底是有多遭人恨啊,這麼多人都要冒著生命危險誣陷你們?”
姜令新用諷刺的語氣問道。
“很多嗎?不就只有兩個人嗎?姜隊長你應該知道,所謂‘樹大招風’,再成功的企業,也免不了遭受有些別有用心之人的惡意詆譭!”
湯其昌能成為安承榮的心腹,並被委以總經理一職負責集團日常業務,那不是沒有原因的。
別的不說,就這一通堂而皇之振振有詞的胡說八道,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惡意詆譭總得有原因吧?你告訴我,她為什麼要詆譭你們公司?還有……你們把她綁到什麼地方去了,她現在是否還活著?”
姜令新向前俯了下身子,死死盯著對方眼睛問道。
“我,我們可沒有綁架她,無憑無據的,我告你誹謗啊!”湯其昌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矢口否認道。
“既然都是誹謗和詆譭你們集團的人,湯總怎麼會厚此薄彼呢?你們對劉業強的所作所為,讓我們完全有理由相信,你們當初也一定對吳慧莉實施了同樣的綁架行為!”
湯其昌的慌亂反應,沒有逃過姜令新的眼睛,他繼續盯著對方追問道。
“你,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你就是在誘供!我抗議!”湯其昌雙手拍著面前的桌板,色厲內荏地大聲說道。
“影片裡那輛帶走吳慧莉的麵包車,還有車裡都坐著什麼人,你以為我們查不到嗎?”姜令新冷笑問道。
湯其昌一聽這話,嘴角不禁也露出一絲冷笑,特麼的嚇唬誰呢,都隔了那麼久,你特麼怎麼查,上哪兒查?
然而在下一秒,他就驀然變了臉色。
“先不說馬厚春和龔友全的供詞,我就問你一句,你還記得你是怎麼‘來’的嗎?”
姜令新充滿嘲諷的聲音,瞬間打開了湯其昌‘被封印’的記憶。
他是怎麼來的?
他特麼是被龍哥,呸,是被章子龍的兩個手下打昏了送來的……
等等,如果章子龍與警方有‘勾結’的話,那他們這邊的情況,豈不是被扒得乾乾淨淨,毫無秘密可言?
忽然之間,他想到了一件無比可怕的事情,臉色不禁變得煞白。
那個給梁惟石提供影片證據,後續又提供了舉報材料和其它證據,導致柴宇、陶致仁、賀樹堂、朱海濤等人被查,導致老闆安承榮和自己身陷囹圄的‘罪魁禍首’,難道就是……章子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