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安承榮那句‘我是鴛鴦的啊,都是湯其昌那個狼心狗肺的誣陷我……’孫浩宣就有一種想笑的衝動。
事到如今,恐怕安承榮很難證明自己是清湯……是清白的了。
冤枉肯定是不冤枉的,誣陷也肯定不是誣陷,關鍵是,他要不要去救安承榮,或者說,安承榮值不值得他去救。
看著陷入沉思的丈夫,廖亦歡很知趣地沒有繼續糾纏,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她十分清楚耍小性子是要分時機的。
“永仁,你和子龍過來一趟!”
尋思了片刻,他拿起電話,把兩個心腹叫了過來。
而等兩人到場後,他又丟擲了那個曾經提過的問題:“安承榮現在被抓了,情況看起來相當麻煩,剛才給我打電話求我幫忙,你們覺得,這個忙是應該幫,還是不應該幫?”
戚永仁和張小龍互相看了一眼,董事長提的這個問題,他們記憶猶新,事實上,這也不是安承榮第一次求董事長幫忙了。
“怎麼好端端的,就忽然被抓了呢?”張小龍故作一臉疑惑地問道。
“是啊,以安承榮的身份,那可不是市公安局隨便就能動的吧?難不成,警察是找到什麼證據了嗎?”戚永仁跟著表示了不解。
“說得沒錯,聽安承榮的意思,他是被手下湯其昌給出賣了?”
孫浩宣似乎有些感觸地嘆了口氣,然後意有所指地說道:“千防萬防,家賊難防。被自己人出賣,尤其是被自己信任的人出賣,我都替安承榮感到可悲!”
說話聽聲,鑼鼓聽音。更別說戚永仁和張小龍都是那種心思敏銳的聰明人兒!
戚永仁立刻表態道:“我這輩子就恨的就是那種忘恩負義、吃裡扒外的傢伙。換作是我,就算去死,也不會供出您一個字!”
張小龍則是十分沉穩且堅定地說了一句:“我章子龍,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更不可能做出賣‘自己人’的事情!”
是的,首先我叫張小龍,其次,我確實從不出賣‘自己人’,但很抱歉,你們並不是‘自己人’,石頭哥才是!
“你們不要多心,我當然是信得過你們的。安承榮有此下場,那全怪他自己眼瞎看錯了人!”
“好了,言歸正題,你們說說自己的想法!”
孫浩宣語氣溫和地說道。
戚永仁想了想,首先開口說道:“董事長,我覺得,如果能幫一把的話,還是要幫的。”
“安承榮不倒,對咱們有利;安承榮倒了,咱們也有可能受到牽扯!”
孫浩宣緩緩點了點頭,所謂的‘有利’,指的是業務上的合作關係,還有安承榮刻意讓出的利益。
所謂的‘受到牽扯’,指的也是因為這種‘合作’和‘勾連’而產生的連鎖影響。
如果見死不救的話,萬一安承榮也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把他也牽扯進去呢?
雖然他並不是特別擔心,但終歸是個麻煩!
“子龍怎麼不說話?沒關係,有什麼話儘管說,這裡又沒有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