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吧,勞鳳祥尋思著喝幾杯酒隨便打發一下時間,等著廖一雄那邊完事兒,好趕回省裡。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半個小時後,包房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遍體淤青的女孩跌跌撞撞逃了進來,而後面則跟著凶神惡煞一般的廖一雄。
“救命,雄哥饒了我吧……”女孩的臉上寫滿了驚惶與恐懼,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地哭著哀求道。
她原以為這個雄哥只是想玩點兒情趣,卻沒想到對方在酒精和藥片的作用下,亢奮成了一個下手不知輕重的瘋子,如果不是她於掙扎當中摸到了菸灰缸,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砸在了對方的頭上,她絕對會被硬生生掐死。
太可怕了,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人!
“一雄,你這是……”勞鳳祥站了起來,強忍著心裡的厭惡問道。
他能看得出來,這傢伙一定是嗑過了頭,喪失了理智,根本沒把小姐當人看。
“你別管,我非弄死這個小婊子!”廖一雄一手捂著額頭,神色暴戾地吼道。
然後上前揪起女孩的頭髮,狠狠地向茶几摔去。
勞鳳祥手疾眼快,迅速伸手拽了女孩一把,但即使這樣,女孩的頭部仍然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茶几角上,當場就昏死過去。
不僅如此,女孩的頭上還被撞出了一個大口子,鮮血順著額頭流下,慘不忍睹。
廖一雄似乎還不解恨,抬腳就向女孩的腦袋踹去。
這回勞鳳祥沒法忍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公然兇,我不答應!
於是他乾淨利落地飛起一腳,將廖一雄踹了個狗搶屎。
而這個時候,胡潤升和彭世發聞訊趕來,看到這一幕不禁都是一呆。
“你特麼的……”廖一雄晃了晃腦袋,就要破口大罵。
勞鳳祥上前一步,拿起那瓶開封的八二年礦泉水塞進了對方的嘴裡,然後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抽著對方耳光,神色焦急地喊道:“一雄,快醒醒,醒醒……你看看你都幹了什麼好事情?”
胡潤升看得眼角首抽抽,他覺得再這樣抽下去,原本是醒著的廖一雄,真會被硬生生抽昏了過去。
彭世發上前看了下女孩的情況,抬頭看向胡潤升說道:“她傷得挺嚴重,趕緊打電話送醫院吧!”
胡潤升卻是輕描淡寫地回道:“沒事的,我這裡有懂治外傷的,一會兒給她包紮處理一下就好。”
“真是不好意思啊,這個是新來的,不懂事,打擾大家雅興了!”
從這番話當中,可以得出一個再清楚不過的結論,那就是——這個姓胡的傢伙也根本沒把手下的小姐‘當人’看!
勞鳳祥心中的那根弦再次被觸動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視人命如草芥,我不答應!
然後他轉頭就給劉業強發了一條資訊,然後劉業強反手就是一個舉報,然後青竹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隊立刻就找上門來,將包括胡潤升在內的相關人員全都帶了回去。
……
閃回結束,伍局長試探著請示道:“市長您看,這個情況,怎麼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