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上午一雄找我們出去娛樂,說是青竹市有個鐵哥們兒新開了一家夜店。我和鳳祥就勸他,現在青竹市不太平,咱們最好換個地方。”
“一雄的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不但聽不進去勸,還把我們損了一頓。沒辦法,我們就只能跟著他去了青竹市的極夜娛樂城。”
“本來玩得好好的,可是不知道一雄是喝大了還是藥嗑多了,下手沒個輕重,差點兒把人給弄死。”
“後來好巧不巧,又趕上警察臨檢,結果就把我們還有姓胡的娛樂城老闆,全都抓了回去!”
“現在的情況就是,警察認定一雄涉嫌故意傷害,把一雄扣下了。我們倒是沒什麼,只罰了五百塊錢。”
“龍哥,你得趕緊想想辦法啊,我們都在擔心一雄,萬一故意傷害的罪名坐實,那還不得坐牢啊!”
彭世髮狀似十分焦急地說道。
旁邊的勞鳳祥聽著好兄弟一口一個‘一雄’,又強作關心姿態,不禁伸出舌頭做了一個‘感到噁心’的表情。
彭世發瞪了這個傢伙一眼,其實他特麼也噁心的不行,但是沒辦法,做戲就要做全套,不然怎麼打消孫浩宣的疑心?
“我會想辦法的,對了,那個小姐傷得怎麼樣,現在哪家醫院?”張小龍繼續問道。
“看樣子傷得很重,我聽警察說了,好像現在還沒醒過來。呃,應該是送的人民醫院吧?”彭世發連忙回答道。
“嗯,我知道了,你們就先留在青竹,等我安排!”
張小龍說完之後,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孫浩宣,見對方點了點頭,才將擴音關掉,收起了手機。
正如彭世發想的那樣,孫浩宣一首就在邊上,親耳聽著張小龍與手下的通話過程。
“董事長,事情好像有點兒麻煩啊!”總經理戚永仁也在辦公室裡,頗有些擔憂地開口說道。
毫不誇張地說,在西南省的任何一個地方,就沒有董事長擺不平的事情,括弧——那是以前!
現在的話,可能就需要加上一個字首——‘除了青竹市以外’!
作為董事長心腹中的心腹,他比誰都清楚,董事長對青竹市的新市長,是何等的忌憚。
為此還讓他特意給手下開了一個會,再三叮囑千萬不要到青竹市‘搞事情’!
只是讓人感到無奈的是,手下都聽進去了,董事長的小舅子卻是把這番話當作了耳旁風。
結果,好死不死的,真就出事了!
“我覺得,咱們只要找到那個小姐,給她一筆錢,讓她承認受的傷都是自己造成的,問題應該不大!”
張小龍似乎極為用心地建設道。
“怕就怕,青竹市公安局那邊追著不放!那邊自從換了新局長之後,聽說對刑事案子抓得極嚴!”戚永仁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地說道。
“事在人為嘛!總不能坐等著一雄被敲定罪名去坐牢吧?”張小龍看著沉吟不語的孫浩宣,繼續賣力地表現著。
“就聽子龍的,先按這個辦法試試看!”
孫浩宣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似乎並未對小舅子的處境感到過於擔憂。
但實際上,他的心裡卻是籠罩著一層厚厚的陰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