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支隊長曾賢達毫不客氣地將受害者吳小彩的證詞,拍在了廖一雄的臉上。
聲音嚴厲地說道:“受害者親口證實,你先是對她實施了虐待,險些將她掐死,然後追著她進入另一間包房,不顧她的求饒,將她的頭部狠狠撞在了茶几上。”
“如果不是當時在場的勞鳳祥伸手拽了一把,她很可能會命喪當場!”
“還有,你意圖派人收買受害人及其家屬作偽證,但是你想不到吧,他們就在剛才落網了!”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在整個市公安局都處於伍局長絕對領導的情況下,在梁市長己經主持青竹市全面工作的情況下,只要不是愚蠢他媽給愚蠢開門,愚蠢到家的人,都知道應該做出怎樣的選擇和改變。
再加上,原常務副局長張永年、原副局長陳鋒這些真正的骨幹‘迴歸’在即,坐了冷板凳的徐繼華也己官復原職。
曾賢達心知肚明,如果自己不抓緊機會好好表現,結果要麼是被邊緣化,要麼就會被拿下。
廖一雄看著面前的筆錄,心裡不禁大罵,一罵那個小裱紙膽大包天,竟敢向警方說出實情,緊咬著他不放;
二罵姐夫的人辦事不力,沒成功也就算了,還讓警察給抓了;
三罵青竹市公安局一點兒餘地都不留,完全是想把他往死裡整!
“我勸你還是老實交待,現在人證物證據在,容不得你狡辯。”
曾賢達繼續施加著壓力,哼,要不是局長明令不許上特殊手段,他早就讓對方切身領會什麼是‘監控忽然沒電,警棍必然有電’的能量守恆定律了!
另一間訊問室裡,則是另外一種審問風格。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大病?”
姜令新看著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問什麼就說什麼的勞鳳祥,沒好氣地問道。
對了,其實訊問己經訊問完了,現在是‘隨便聊聊’的時間。
而姜令新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伍局長曾經囑咐過他,這兩人的身份可能有些‘蹊蹺’。
而且根據他的判斷,他也敏銳地發現,這兩個人的行為存在與其人設十分不符且讓人捉摸不透的‘反差感’!
就拿剛才威脅受害者家屬的事情來說,好傢伙,那叫一個猖狂,一個囂張。
不是,咱就說,換作任何一個才被罰款五百從局子裡出來的人,都不會這麼‘高調’,這麼‘肆無忌憚’吧?
似乎一點兒都不擔心電話的那邊有警察,一上來就自報家門,然後就是特別經典的一句‘但凡你女兒敢向警察說出廖一雄故意傷害她的事實……’
這叫什麼?
這是不是典型的‘不打自招’?
總而言之,從頭到尾在一旁傾聽且錄音的他,明顯感覺到這裡面有著‘刻意表演’的藝術成份。
那麼問題又來了,勞鳳祥與彭世發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這兩人,真的是,上面領導安插的‘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