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市看守所訊問室。
湯其昌坐在制式座椅上,老老實實地回答著刑偵大隊長姜令新提出的各種問題。
由於安承榮交待的一些犯罪細節,與當初湯其昌的供述存在偏差。所以辦案人員有必要對湯其昌進行再次提審。
而根據規定,對己被羈押的犯罪嫌疑人進行訊問,應當在看守所內進行。
將所有需要核實的問題都問了一遍之後,姜令新初步判斷,湯其昌應該沒有說謊,那就意味著是安承榮賊心不死耍了花槍。
而就在他們結束訊問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變故發生了。
湯其昌緩慢而堅定地舉起手,鄭重其事地說道:“姜隊長,我向您舉報,前天晚上一個看守所的警察把我調到單間,並借送飯之機傳了一個紙條,上面寫著一句話,‘你是怎麼被抓的?’”
“我為了不打草驚蛇,就回了一句‘半路被便衣警察截住’!”
“我不明白他問這個問題的意圖是什麼,但我猜,他應該是替外面的人問的。”
“至於目的……相信您比我更清楚!”
姜令新聞言心頭不禁一震,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而另外兩名刑偵人員的臉上,則難以抑制地露出震驚之色。
我了個去,竟然會有這種事情?
如果湯其昌所言屬實,那豈不是說明,在看守裡也有著為‘外部不明勢力’辦事的‘內鬼’?
“你說得情況屬實嗎?你怎麼證明?”姜令新沉聲問道。
儘管他心裡認為,湯其昌沒有撒謊的道理,但這件事過於嚴重,‘空口無憑’肯定是不行的。
“我沒有證據。但我記下了那個警察的警號。我也可以和他對質!”湯其昌十分平靜地回答道。
姜令新想了想,轉身走出訊問室,從保管手機的工作人員那裡拿回了手機,然後打給了分管副局長、刑偵支隊長楊益林。
楊益林接到報告,也感到此事非同小可,於是趕緊向伍局長做了彙報。
“這個事兒,你怎麼看?”伍勁松眯著眼睛問道。
“我覺得,寧可信其有!無論從哪方面來講,湯其昌都沒有說謊的動機,而‘有的人’想從湯其昌嘴裡得知其被抓的經過,應該是要透過這個訊息,達到判斷和追查導致湯其昌和安承榮落網的嫌疑物件的目的!”
楊益林十分冷靜地分析道。
就像他們這邊一首在查‘內鬼’一樣,藏在暗處的敵人也想查清安承榮和湯其昌是怎麼翻船的。
“你帶人過去看一下,這件事,務必調查清楚!”伍勁松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沉聲安排道。
近段時間,他的主要精力一首都集中在本局刑偵和治安等部門上,差點兒忘了看所守也是極容易滋生違法亂紀行為的風險區。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頗具戲劇化。
那個名叫馬藝強的看守所民警,心理素質極其低下,面對著楊副局長的盤問滿面的慌張,更是對湯其昌的指證倉皇失措,嘴裡只會一個勁兒地否認:“我不是我沒有你亂說……”
總之,前前後後沒撐上一個小時,就在楊益林那句‘你還年輕,不要一錯再錯,徹底毀掉了自己的人生。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說出幕後指使者,爭取寬大處理……’的教育和勸說下,痛哭流涕地承認了自己的違法行為,並且將副所長柯立超供了出來。
。了單簡更就事,後然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