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敦,追查神仙膏的事情,先放一放。”因為要進宮讀書,十天才能出宮一次,凌遠空只能改變計劃。
神仙膏,凌遠空特意去看了,的確就是後世的鴉片,廣善他們已經有了癮了,還想讓凌遠空也嘗試。
他本來想要先查清楚,廣善他們拿到鴉片的整個渠道,但只查到了他們在京城的銷售點,出了京城,他手上的人手就不足了,他現在能使喚的人,就是自己院子裡的幾個太監,還有的就是兩個伴讀。
但另一個伴讀烏雅·清和,因為德妃的緣故,烏雅家其實在之前,對他們都不怎麼熱情,也就是最近幾年,才更加親近些,但凌遠空在有事的時候,想到的是阿克敦,而不是清和。
重要的是,吸、毒這事,廣善叫上自己,是他想要討好自己,還是有人在背後,想要設計自己也染上毒癮,後世關於毒、品的宣傳,一直都有,民眾幾乎都清楚其中的後果,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想想就惡寒。
想到這裡,凌遠空覺得,自己還是要多注意些,自己現在,也能吸引一些人來算計自己了,尤其是老爺子還特意讓自己進宮讀書了。
那是除弘皙之外的獨一份榮寵!
就因為老爺子突然下的旨意,凌遠空用腦都比之前多多了,睡覺前都還在想著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事情。
半夜的時候,凌遠空難得的竟然會做夢,感覺一雙小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脫自己的衣服。
咦,竟然還是個春夢,難不成是因為賜婚了,自己想入緋緋,心中有了波瀾,晚上就有所思了不成?
凌遠空突然睜開眼,昏暗中少女的馨香傳來,黑乎乎的身影朝著他覆下,都來不及想什麼,一隻腳已經朝著那人踹了出去。
“來人!”凌遠空喊道,聲音冷的跟冰一樣。
“阿哥恕罪,奴才是來伺候您的。”蘇氏不敢繼續撲過來,跪在地上磕頭,嘴裡不住的軲轆著求饒的話。
“主子息怒!”
進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好幾個人,一看清屋裡的情況之後,都哆嗦的跪下去,尤其是今晚跟蘇氏一起值守的丫鬟,更是害怕的冒冷汗,恨不得暈死過去。
怎麼就聽了蘇氏的邪呢!
“拖出去!”
凌遠空看也不看癱軟在地的蘇氏,對著跪了一地的人,心情更是暴躁,他惱火的不是蘇氏爬床,而是伺候的這些人,竟然讓蘇氏差點就得逞了,萬一蘇氏想的不是爬床,而是刺殺,後果不堪設想。
“阿哥,奴才管教不力,請您責罰。”張嬤嬤匆匆的趕來,臉上是羞愧、是後怕,瞪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蘇氏,還有屋裡其他的下人,知道後面要給他們緊緊皮子了。
“嬤嬤來了正好,這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凌遠空揉了揉額頭,睡的好好的被打斷,心情很不爽,“對了,跟蘇氏一起來的那個是誰,也送走。”
“是,阿哥。”張嬤嬤嚴肅的應下,“您先去休息,奴才審問清楚了明天給您稟告。”
說完,環顧一圈,尤其是今晚值夜的人,眼神重重的落到他們的臉上,把他們看的更加的緊張慌亂。
換了個屋子,凌遠空很快的就把剛剛的事情扔到腦後了,對於女色,他現在並不多感興趣,滿腦子都是進宮讀書的事情,想著前朝政治,這些對他更加的有吸引力,那可是政治、政權,女色在這些對比下,在他心中所佔的比例,尤其的輕。
大晚上的折騰,動靜就縮小在自己的院子裡面,但外面依然還是能得到一些訊息,畢竟同一個府裡,說的不好聽一些,有些樹木石頭,都是會傳訊息的。
所以起來後,首先收到的就是來自額孃的關切,請安的時候叫了府醫等著,給他診脈。
“都是額娘看錯眼了,看著是個老實的,私底下竟敢這麼做。”錦慧很生氣,那是她特意讓人調教好的,觀察了有一兩年的,結果才多久,就沉不住氣爬床了。
“跟額娘您沒關係,人心隔肚皮,誰能看清呢。”凌遠空安慰道。
出來後,弘昀跟青瑤也都上門來看他,被凌遠空隨意幾句打發了,想來府裡的其他人也都暗地裡關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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