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汴京城,已經是天黑了,到了禁宵的時候,來福拿了牌子,對方就放行了。
洗漱過後,凌遠空就睡了過去,儘管他身體是越來越好,但是一路的顛簸,他也著實難受。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凌遠空開始用劉善安的血來測算,符籙上顯露出特別的符文,陵園空忍不住挑眉,上面顯示跟劉善安三代之內的親屬,除了一個在南方,其他的都是在他本人附近,看來,遠在南方的那個,應該就是劉月之子了,上面也顯示跟劉善安的關係很親近,但遠了一層,也很符合祖孫的關係。
看來,他是很有必要往南方走一趟了。
不過凌遠空也沒立刻就這樣做,後面接著三天兩頭的也都往外面跑,做足了努力找線索的樣子。
“大人,下官昨天出去查到了一些線索,指向南方,下官想要親自走一趟。”凌遠空求見提刑使,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提刑使沒想到凌遠空這麼快的就能有答案,頓時看他的眼神都溫和了許多,“什麼樣的線索,可準確?”
“大人,只是從一個老人口中得知,但是那位老人年事已高,真假還有待確認,但也是下官目前找到的唯一的線索了。”凌遠空解釋道。
“行,那你去吧,順便也在南方多找找。”提刑使想了想說道,覺得凌遠空說的也有道理,就算這個線索是錯的,那本來也是要派人去南方那邊找的,畢竟被拐的孩子,天南地北都有可能。
“是,大人!”凌遠空認真的說道。
“記得保密!”提刑使又說道,“正好蒼梧郡廣信縣有一樁兒子殺母案有存疑,你以這個名義跑一趟。”
“多謝大人!”凌遠空爽快的應下了,真是巧了,自己要去的地方,也是蒼梧郡,就是具體位置等到了那邊自己再測算一番。
“你這差事做的,一天到晚往外奔波就算了,現在還要跑那麼遠的地方,還不如之前的時候呢,小七都又不認得你這個爹爹了。”大娘子一邊吩咐下人給凌遠空收拾行李,一邊抱怨著,“去那邊,瘴氣重,藥材也要多帶一些,還有下人,人生地不熟的,得多帶一些人去,劉媽媽你去通知主君身邊的幾個小廝,都要跟著主君出去,還有再挑幾個強壯些的。”
除了這些,還有衣服、乾糧什麼的,那麼緊急,大娘子覺得怎麼收拾都是會缺少一些東西的。
“我這是有差事在身,不是出去遊玩的,帶一些藥材跟隨從就夠了,其他的東西,需要了在路上買就行了,輕車簡從。”凌遠空說道,真要按照她說的這些東西收拾,得好幾個馬車呢。
“窮家富路,那你多帶些錢在身上。”大娘子想了想,“東西也儘量多帶一些,別到時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缺東西了,你去哪裡買?”
“還是大娘子心疼我,等我走了,家裡就只能拜託大娘子照看著了,大娘子辛苦了。”凌遠空溫和的說道。
“放心,我作為大娘子,肯定會做好大娘子的本分,你那些嬌妾,現在幾個,等你回來了,一個都不會少了去。”大娘子嘴角翹了翹,說出來的話卻還是這樣噎人。
凌遠空已經習慣性的過濾一遍大娘子說的話了,笑了笑也不在意,等著她自認為該吩咐下去的都已經吩咐好了,外面已經響起了打更人的喊聲,三更了,兩人才躺下來睡覺。
然後五更天,大娘子就起來了,去檢視昨天吩咐人準備的東西,有沒有缺漏的,凌遠空也醒了,順勢就起來了。
凌遠空坐上馬車離開的時候,家裡還有很多人都不知道他離開了,本來大娘子打算通知所有的人來送他了,凌遠空覺得沒必要,這樣的形式又有什麼用。
從汴京到蒼梧郡,凌遠空先是坐馬車,中間換過水路,再換回馬車,一路趕著,也花了兩個多月才到,跟著的隨從,從把人變成四人了,另外四個人,分別在途中病了,凌遠空只能讓他們原地休養,好了自行回府。
一行人當中,凌遠空的精神是最好的,但其他人都是蔫蔫的,看著蒼梧郡的的城門,都鬆了一口氣。
“進去先找個客棧,吃一頓熱的,再睡一覺,有不舒服的就去看大夫。”凌遠空說道。
“多謝主君。”眾人齊聲感謝。
吃了一頓本地的特色美食,凌遠空泡了個熱水澡,整個人好像都活了過來了,來福跟來順一直守著他,他不休息,他們也不去睡覺。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們也好好休息,後面還要繼續忙著。”凌遠空打發他們出去。
“是,主君。”來福跟來順對視一眼,大娘子讓他們兩個要時刻守著主君,就連睡覺也不能例外,但主君明顯不願意這樣,他們還是聽主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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