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寧搖頭,“都沒見到人,只有一個婆子出來回話,說是姑娘沒空,就沒別的話了。”
“呵!”凌遠空冷笑一下,“等著看看吧,要是賈家想要拿捏我,我自會讓他們知曉後果!”
同時,凌遠空也派人去查一下,到底是誰的主意?是賈老太太的還是誰的。
賈赦,沒那麼蠢!要不然之前也不會主動來找自己,作為自小接受繼承人教育的嫡長子,不會用這種小手段的,更像是內宅婦人的手段。
沒過多久,凌遠空派去接迎春的下人就回來了,後面沒有迎春。
“老爺,小的沒接到表姑娘,請老爺懲罰!”
凌遠空擺擺手,讓人下去。
“爹爹,賈家真是太過分了,我想姐姐了。”媛媛嘟著嘴說道,她跟娘出去做客,好多人看她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她還是最喜歡迎春姐姐。
“你放心,爹會讓你姐姐回來的。”凌遠空安慰道。
“嗯,我相信爹爹。”媛媛重重的點頭,爹爹最厲害了。
等到上大朝的時候,凌遠空出列,遞上奏摺。
“皇上,微臣彈劾榮國公府賈家,長幼不分,一等將軍賈赦,住偏院,工部員外郎賈政,卻竊居正堂,第二,賈家爵位既然已經是一等將軍,卻依然掛著榮國公府的匾額,此乃違制,請皇上聖裁!”
瑞王,現在是皇上了,很是詫異,沒想到凌遠空竟然對著賈家開刀了。
“查!如是屬實,按律處置!”
“皇上!”王子騰出列,王家跟賈家關係親密,他肯定要為賈家說話的,“榮國公夫人健在,掛著國公牌匾並不算違制,至於住所之事,那是賈家的內部的事情。”外人沒資格置喙。
“王大人所言差矣!”禮部的人出來辯駁了。
“所謂夫死從子,既然是一等將軍,那麼府邸就該跟著爵位該有的規制來。”
“國為先,家在後!”
“萬事萬物,要有禮數!”
最後,皇上站在凌遠空這邊,朝堂上,王子騰一個人終究是有限。
賈家,賈老太太被太后派了女官去訓導,禮部的人也去了賈家,要求按照一等將軍府的規制來整頓,賈政,被勒令停官在家反省,至於什麼時候恢復官職,沒有明說。
賈家,等人都走了之後,感覺天塌了!
“老大,是不是你在外面闖了什麼禍?惹來這等禍事?”老太太的柺杖用力在地上跺著,盯著賈赦,要是他點頭,那麼這柺杖就要往他身上砸。
“我還想問老二呢,是不是你做了什麼?”賈赦氣的想罵人,他一天天的都縮在家裡,除了玩女人跟扇子,他什麼都沒做,就怕出去了得罪人。
“王家老爺來了!”下人來報。
“快請!”老太太沒心思教訓人了,世交裡面,現在就王子騰的官職最高,他肯定知道緣由。
“見過老太太。”王子騰微微拱手,沒理會賈赦跟賈政,直接不客氣的問道,“你們賈家是怎麼得罪凌指揮使的?他在朝上當眾彈劾你們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