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了幾天,凌遠空知道,‘蘇麗媛’是改不了了的,他也不願意花大力氣去改變一個,觀念已經是根深蒂固的人。
在什麼時代,就該做什麼樣的事情!
這是凌遠空一直以來的行事準則。
週末過去,送了兩個孩子去學校,晚上,凌遠空親自端了一杯牛奶給‘蘇麗媛’,看著她喝下去,半個小時後,她就開始意識模糊。
凌遠空開始問話,先是問她的來歷,再有的就是她的經歷,針對凌酥酥的原因。
問完之後,凌遠空讓她昏睡過去,思索著接下來要怎麼做了。
‘蘇麗媛’,不,是蘇小小,一個宋朝的普通女子,出身小地主家庭,自小被重男輕女的母親洗腦,長大後嫁給一個小商戶,生了三個女兒,因為沒有兒子被休棄,想不開就自盡了,醒來後就發現自己借屍還魂了,成了‘蘇麗媛’了。
剛來的時候,原身正好出差,孩子們也在學校,讓她度過了最驚恐的時間,後面慢慢的讀取到蘇麗媛的一些記憶,也在適應現代的生活,等後面發現沒人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她的膽子才開始大了起來。
針對凌酥酥,那是因為她前世生了三個女兒,沒能生下一個兒子,導致被夫家休棄,她天然的就看女兒不順眼。
看凌天宇,那是有了深深的濾鏡的,更是把凌天宇當成自己求而不得的兒子,她能來這裡,肯定是上天指引她來的,就是因為兒子在這裡。
要怎麼處置蘇小小呢,也不知道蘇麗媛的靈魂是否還在她體內,他功力不足,不能查探,本來以為有蘇小小的到來,這個世界有靈異,能用符籙,嘗試過發現不能用,是個普通的世界。
最後,抱著一絲希望,凌遠空到底還是沒要她的命。
第二天早上,蘇小小醒來,總覺得自己腦袋昏昏沉沉的,昨晚什麼時候睡的都不記得了。
“也許是感冒了吧?要不要去看醫生?”凌遠空關心的問道。
“不要!”蘇小小斷然拒絕,“我下去藥店買點藥就好!”
“那也行。”凌遠空點點頭,看著她腳步虛浮的出門,嘴角微微翹起,也開始準備東西出門,他要去上班了。
只是才到公司,就接到電話,對方是物業,說“蘇麗媛”摔了一跤暈倒了,已經送去醫院,讓他也快些過去。
凌遠空感謝一聲,立刻請了假,開車去醫院。
到了醫院,凌遠空去導醫臺詢問,導醫臺打了內部電話,跟他說了地方,找到的時候,發現蘇小小還處在昏迷當中。
“醫生你好,我是蘇麗媛的家屬,請問她怎樣了?”凌遠空找到醫生,問了一下情況。
“病人摔倒的地方,正好磕到頭部,現在外傷已經處理好了,我建議就是先去拍個片看看情況,等她醒了,再問問她詳細情況。”醫生簡單的說道,並沒覺得有多大的問題,要不是物業見人流血有點多,報了120,說不定只需要止血,等人醒來就好,都不用來醫院。
“多謝醫生,聽您的安排。”凌遠空立刻就說道。
一開始,所有人都沒覺得蘇麗媛會有什麼問題,她正值壯年,平時也沒大病,只是摔了一跤,就算嚴重些,大概也只是腦震盪。
但一天下來,蘇麗媛依然沒有醒來,這種情況就不對勁了,醫生做了各種詳細的檢查,又給她安排上營養液點滴,第二天,就跟凌遠空說了他們的推斷,蘇麗媛,大概是變成了植物人了!
“怎麼會?”凌遠空驚訝的說道,“也許明天就醒了。”
這樣的人醫生見多了,不願意接受現實,但現實就是現實,病人沒醒,生命特徵也正常,除了植物人這個診斷,想不到別的了。
三天後,蘇麗媛還是昏睡著,凌遠空也接受了她成為植物人的結論,於是通知了雙方的親人,還有關係親密的朋友,迎來了一波波看看望的人。
週末的時候,凌遠空去接兩個孩子,凌天宇高二,凌酥酥初二,兄妹兩個正好是隔了三歲,都在同一個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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