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普通人肯定不會想要這種緣分,也不知道這鄭家是怎麼惹上的。
吃飽喝足,去房間休息一陣,待到天黑了,凌遠空離開客棧,往鄭家走去。
鄭家很好找,畢竟是縣太爺,住的宅子就在縣衙邊上,外面喜慶的紅燈籠高掛著,宅子裡面依然是熱鬧一片,喝酒的、寒暄的,比比皆是。
凌遠空繞到後院,來到新人房上面,悄悄的拿開一片瓦片,當了一回樑上君子。
一眼看下去,凌遠空卻反胃的差點吐出來。
之間一面大大的銅鏡面前,穿著一身新娘服的女子,正拿著眉筆在描眉,關鍵是她不是在自己臉上畫,而是在一塊美人皮上細細的上妝,再看新娘本人,整張臉都不是臉,說是肉疙瘩都是誇她了,跟她比起來,夜叉都是美的了。
還沒等凌遠空離開,就見她畫好了美人皮,往自己的臉上貼去,臉上一陣蠕動,美人皮就服服帖帖的了,一點也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對,一個醜的不能見人的鬼,瞬間就變成了一個迷死人的大美人。
新娘子轉身揮手,房間內伺候的丫鬟婆子瞬間的好像從迷茫中醒來,開始忙活伺候新娘子。
知道這是一個畫皮鬼,凌遠空就後悔來一趟了,看了一次畫皮鬼的真面目,把自己噁心的夠嗆。
蝶靈捂著嘴笑,看到凌遠空吃癟,它就開心,這是它現在唯一的樂趣了。
還以為是什麼冤屈女鬼回來報仇之類的呢,凌遠空也打聽過了,這縣太爺也不是多好的官,於是他就沒想著多管閒事,就算鄭家一家子都被畫皮鬼害了,也跟自己沒關係。
等到第二天凌遠空醒來,就發現畫皮鬼還真的幹了波大的,昨晚鄭家被害了,雞犬不留,連一些走的晚的賓客,也都不幸遇害了,新娘子卻不見了蹤影。
這滅門慘案一齣,全城的人都被嚇破膽了,有說是被匪盜殺的,有說是妖魔鬼怪索命的,人心惶惶!
縣衙的衙役也在全城搜查,只要有些問題的人,都被抓去牢裡嚴刑逼供,亂了起來。
“你是昨天才進城的?進城做什麼?”一個衙役攔著凌遠空問話,態度囂張。
凌遠空皺眉,給了衙役一個簡單的暗示,他就離開了。
但是城門已經關閉,衙役在到處搜查,抓人、勒索錢財,或者以公謀私,真正對鄭家的滅門慘案關心的人沒幾個。
凌遠空用神識查探過了,畫皮鬼已經離開了,不知去向,關鍵是,這裡竟然沒有修士駐守!
這樣的調查,不知道還要多久,等晚上的時候,凌遠空直接凌空而飛,沒有一個人發現,更沒有阻攔。
出城沒多遠,凌遠空停下腳步,前方竟然有一個年輕的小婦人可憐的蹲在樹根下,看到凌遠空,頓時高興的朝他走來。
“公子,小女子家裡遭了災,想要進城投奔親戚,城門卻關著進不去,能否請公子幫忙,妾身感激不盡。”小婦人可憐兮兮的說著,看向凌遠空的眼神充滿了依賴,就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凌遠空摸摸鼻子,自己像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冤大頭嗎?
“姑娘是跟家裡人走散了嗎?”凌遠空問道。
“家裡遭了災,夫君也一病沒了,妾身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只求公子伸一把手,能否把我送進城投親。”
哦,原來是個小寡婦啊!
不過她可不夠實誠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