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宥陽,凌遠空並不需要做什麼,大多數時候還是在屋裡看書,有時候盛梧會帶著他出去玩玩,也認識了一些人。
而在盛梧即將大婚的喜慶之下,大老太太跟李大娘子,抱著盛淑蘭哭。
因為孫志高,把一個舞姬的肚子搞大了,執意要把舞姬接進門來,給予各種優待。
凌遠空是從老太太口中得知這個事情的,老太太還特意問了他。
“小八,你覺得你淑蘭堂姐這事,要怎麼處理才好?”
“祖母,堂姐的事情,還是要看大伯的意思。”凌遠空淡淡的說道,他跟淑蘭堂姐不熟,只知道她嫁給了十二歲考中秀才的孫志高,孫家是普通的耕讀人家,要不是他年紀小小的就考取了秀才功名,誰知道他是誰。
而盛家大房,也正是看中孫志高的這一點,所以才把嫡出的女兒許配給他,就是想著孫志高以後能考中舉人、進士,然後當官,給大房帶來更多的利益。
就像現在這樣,大房跟二房的關係,其實有點反過來的,就因為盛家二房盛紘當著官,能給大房庇護,大房每年都要付出一大筆錢給二房。
“堂姐這樣實在是太難受了,孫家,根本就沒把堂姐放眼裡,要不是沒有女子休夫的道理,就該休了他。”明蘭生氣的說道。
“明兒你說的沒錯,不過最後決定怎麼做,還是跟小八說的那樣,看你們堂伯怎麼做。”老太太說道。
“那堂伯會怎麼做?”明蘭皺眉,她對堂伯不瞭解。
凌遠空搖搖頭,別人怎麼想的,誰知道呢。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還是盛家的婚禮,別管盛淑蘭那邊多大的事情,都要為盛梧的親事讓步。
婚禮當天,凌遠空也忙了起來,作為少年秀才,肯定得被溜出去長長臉的。
突然,凌遠空感受到一道不怎麼友好的眼神落到自己身上,轉過頭去,是盛淑蘭的丈夫,孫志高,眼神複雜,夾帶著道不明的嫉妒,還有遇到同類的一種認同,也許還有幾分不懷好意的同情?
同情什麼,覺得自己會跟他一樣,都是年少出名,後面就要跟煙花一樣,瞬間的絢爛後就沉寂?
凌遠空淡淡的朝他點頭,然後繼續給盛梧擋酒。
他千杯小秀才的名聲,最適合給新郎擋酒了,而且也正是因為這樣,喝酒的人越來越多,想著一群人,把他灌醉了。
最後呢,凌遠空把上來非鬧著喝酒的人,都喝趴了,那些沒有醉的人,看著他的眼神也是充滿著怪異跟敬佩,不敢再來了。
“好傢伙!”盛梧拍著凌遠空的胳膊,就跟看怪物一樣的,“你喝酒是不是跟喝水一樣了?”
凌遠空挑眉,可不就是喝水嘛,衛生間都跑了多少趟了,衣服也換了幾套
“快去吧,別耽誤了良辰美景。叫嫂子等久了。”凌遠空打趣著,叫小廝把他扶著去新房,就算有自己擋酒,作為新郎,他還是要喝一些的。
自己一身酒氣,聞著也很不舒服,想要趕緊回去洗漱,然後休息,這一整天下來,也是累啊。
“公子,這是六姑娘讓小桃送來的解酒湯,快喝了舒服點。”玲瓏端來一碗青黑色的湯。
凌遠空看一眼就不想喝,“不用,我沒有不舒服,給我準備熱水。”
凌遠空伸了個懶腰,舒舒服服的泡個澡,想著應該很快就要回盛京了,便宜父親的信也來過兩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