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的地方，就放在族長家裡，德高望重的族老們全都來了，凌家人也齊了，這情形，跟幾年前凌大牛娶妻的那天，何其相似，就是陳家人換成了同族的凌木三一家人。
凌遠空進去後，跟族老們尊敬的打了招呼之後，就坐到凳子上，儘管他是族裡有出息的人，但他是一個晚輩，在這裡，長輩們沒問到他，是不能搶話的。
凌木三跟凌老四一個輩分，在角落不安的時不時流著淚的秀芳，是他們家老二的媳婦，老二在一年前在山上出了意外沒了。
凌遠空一邊聽著兩家人的拉扯爭執，還有族老們在中間做調解人的話語，凌大牛心繫秀芳，擔心她肚子裡的孩子，時不時的看過去，把黃美蘭氣的擰了他好幾下，實在是他的樣子，讓自家在談判上處於劣勢，她恨不得錘死凌大牛。
“娘！”凌大牛哀求的看著黃美蘭，那可是他好不容易等來的孩子。
“閉嘴，要是再這樣我跟你爹就不管你的死活了。”黃美蘭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呵，果真是不要臉的賤人。”秀芳的婆婆是恨不得把凌大牛跟秀芳都弄死的，所以她咬著牙，就是不鬆口，十兩銀子是賠償款，要是想把秀芳放出去，還要再加十兩銀子，要不然，秀芳必須留在他們家，是死是活旁人管不到。
至於秀芳的孃家人，沒有人來，出了這樣的醜事，他們只當這個女兒是死了。
凌遠空在等蝶彩回來，要是有線索還好，要是沒線索，他要讓人請城裡的大夫，來給凌遠空做個診斷，揭開他不能生的事實。
這個事實一齣，受傷的是凌大牛，但要賠償的錢財可就好說了。
“嘿嘿，我出馬，怎麼會沒有收穫呢。”蝶彩笑眯眯的說道，“真沒想到，事實比看到的要精彩的多，哥，你猜，那個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我猜啊。”凌遠空挑眉，“是他吧，凌木三的大兒子，叫大力的。”
“哥，你怎麼猜到的？”蝶彩好奇，“就是他，他以為自己跟秀芳的事情很隱秘，但他們在外面苟且的時候，可是被人看到過的。”
這會兒凌大牛跟秀芳的事情鬧出來了，村裡訊息靈通些的都知道了，所以現在討論他們的人還多的是呢，就有看到過大力跟秀芳滾在一起的人，也在暗中討論，正好就被蝶彩聽到了。
“他們以為大家沒留意到，眉來眼去好幾次，我都看在眼裡。”凌遠空說道，他是基於知道凌大牛不能生的事實，所以在聽著扯皮的時候，多關注了幾下秀芳的神情，她緊張害怕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的看向凌大力。
凌遠空跟旁邊的凌三牛小聲的說了幾句話，凌三牛被嚇了一跳，然後趕緊低著頭，不讓別人看到他的臉色，然後起身往外面走去。
有人看了凌三牛一眼，只當他是要出去方便或者什麼的，並沒問他也沒攔下他。
接下來，凌遠空更加不在意了，就等凌三牛把人請來，然後把事情搞亂，自己早點回家。
凌三牛的動作很快，不到一刻鐘，就把看到過凌大力跟秀芳有一腿的三個人都請來了。
“三牛，你做什麼？無關人員不要進來。”族長皺著眉頭不悅的瞪著凌三牛他們。
“族長，他們可不是無關人員。”凌三牛說道，“他們是我請來的證人，證明秀芳跟她的大伯子凌大力通姦，有了孩子後故意勾引我大哥，合夥想把孩子賴在我大哥頭上。”
凌三牛的話，把所有人都炸翻了，都看向凌大力量跟秀芳兩人，把他們兩人煞白的臉色看在眼裡。
“你放屁，就算想潑髒水你也最好找個好人選。”秀芳婆婆第一個就忍不住，起身要打凌三牛。
“三牛，說話要有證據！”族長嚴肅的看著凌三牛，還有被他請來的三個族人，“你們既然來了，把你們知道的看到的都說出來。”
“族長！”凌木三心下卻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尤其是自家大兒子他是瞭解的，“三牛一個小輩，最近又不在村裡，石頭他們三個，怕不是被三牛用錢收買的吧。”
被請來的都是村裡無所事事的人，他們的確是收了錢才願意來作證，但說他們是來誣陷人的就不行了。
“三叔，我可還什麼都沒說呢，你急什麼。”石頭首先就說了，“我是在兩個月前，我想想，是十三那天，我偷懶不去地裡，在山裡找了個地方睡覺，結果就被大力跟秀芳他們兩個吵醒的，別說，我還看了一場活春宮，比人家說的要精彩多了，大力哥不愧是叫大力，時間也長啊，你們走了之後，我還在那撿到了秀芳嫂子的一張繡帕呢，你看看，是不是她的？咱們村裡用這個的可不多。”
石頭他拿了這塊帕子之後，就一直收著，放在自己的房間，時不時的拿出來聞一聞，他也不是沒想過拿這個把柄找秀芳的，但一直都找不到機會，也是怕被凌大力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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