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警察打來的電話,凌遠空跟楚凝霜就去了,看看連雅是打算怎麼唱完這一齣,十幾年的好戲。
至於長輩們,凌遠空就不打算通知了,連雅,註定是翻不起風浪的。
而且兒子林紹輝,也被凌遠空送到了他外公外婆那邊去了,當個小苦力,別管平時老人有多疼愛外孫,但該使喚的時候,也是不含糊的,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要自小鍛鍊,反正以後他們的東西,都是要交給他的。
就算林紹輝說不要都不行。
關鍵是自家父母跟爺奶都不支援他,所以每逢寒暑假跟週末,他只能庫庫幹活,不是在廠子裡,就是跟著蘇月去收租。
“警察叫我們過去是發生什麼事情?”楚凝霜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只知道凌遠空接了個電話,說是警局打來的,就叫了她一起走。
“有人說我們的兒子是抱錯的,現在要換回來。”凌遠空簡單的說道。
“怎麼可能?”楚凝霜滿臉的不信,主要是兒子的臉,遺傳的特徵很明顯,都是挑了她跟自家男人的長,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他們的兒子。
“我也不信。”凌遠空說道,“所以啊,我們去看熱鬧啊,你不是說無聊嗎?”
“去,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胡說八道的。”楚凝霜說道,儘管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她依然不高興。
任誰知道自家的兒子被惦記了,都不會高興。
到了警局,凌遠空一眼就看到有些神經兮兮的連雅跟她的兒子,一個囂張,一個跟小可憐一樣,但都齊齊的朝著凌遠空跟楚凝霜看來。
“我兒子呢?”楚凝霜沒看到那個優秀的少年郎,立刻就質問起來。
“什麼你兒子?真是張口就來,跟瘋子一樣,你們警察也是瘋了嗎,有什麼證據?”楚凝霜可不慣著人,一直以來,都是別人慣著她呢。
“我當然有證據了。”連雅得意的說道,“當初我跟你都是在同一家醫院生產的,裡面的一個護士說的,當初她不小心把兩個孩子換了。”
“所以,我要回我自己的孩子,這個,才是你兒子。”
連雅嫌棄的把邊上的男孩推了推,還擰了他的手臂一把,想著看到凌遠空跟楚凝霜震驚、心疼的樣子,但她失望了, 凌遠空跟楚凝霜都只是瞥了一眼那個一直低著頭的男孩,神情不變。
凌遠空也懶得跟連雅說話,還以為她能有什麼證據呢,結果就這?
“這種事情,單憑一個人的話,不可能就判定了對吧?”凌遠空看著負責接待他們的警察說道。
“是這樣的,林先生,連女士來警局報警了,而且有證詞,所以通知你們過來,接下來如果你們同意的話,就先做親子鑑定。”警察說道。
“這點我是沒意見的,但既然是她說她的兒子不是自己的,她沒做親子鑑定嗎?就只憑著一個護士的話,就要求我們做親子鑑定?我們不同意,除非她提供了確切的證據,而且,當初的醫院裡面,是否還有別的證據?”凌遠空淡淡的說道。
“那護士說的話還不算數嗎?就是她換了我的兒子,我的兒子,怎麼會是這麼沒出息的。”連雅只當凌遠空是想要拖時間,臉上的得意神情都擋不住。
“我們這邊,要先看了他們的親子鑑定結果之後,如果他們不是親生的,我們才考慮去做鑑定,而且,他們做鑑定的機構,必須是權威的。”凌遠空再次說出自己的意見。
警察表示這點沒問題,跟連雅溝通了,也直接說明,這個流程是必須的。
“那他們為什麼不用去做?”連雅不服。
“是你報的警。”警察耐心的說道,跟她說明其中的緣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