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遠空不想讀書,一點都不想,尤其是他現在還是個未滿兩歲的小寶寶,但按照虛歲的演算法,他已經是三歲了,按照那些氏族的規矩來,他可以進行開蒙了。
更別說這個時代的學習內容,基本上就是詩書禮易這些學說,凌遠空都懂,比起裝孩子,裝做什麼都不懂,才是更難的。
一個博學之人,要像一個白紙一樣的孩童,從最開始的識字開始學,難受!
簡直就是要了老命。
唯一可學的就是,這個時代的文字了,畢竟跟後世的文字是完全不一樣的,這個時候,漢朝初立,很多規章制度,其實還是沿襲了秦朝,包括文字,用的是小篆,字形複雜,筆畫多。
難寫!
而且文字的載體,主要是書簡,厚重,難儲存,要時常拿出來晾曬整理,要不然招蟲子。
不過,這些都不急,等到滿六歲之後,再開始學習也不晚。
所以,凌遠空開始了跟劉盈作對的拉扯日常。
天還未亮,劉盈就起來了,來到凌遠空房間,喊他起床,凌遠空充耳不聞,劉盈心軟,只能讓他繼續睡,然後吩咐宮人,過一個時辰再來叫。
劉盈親自來叫都叫不起來,宮人們更加沒辦法了,還不敢高聲或者用別的手段來喊,怕驚擾到凌遠空,萬一因此生病了,他們擔待不起。
所以,凌遠空還是睡到自然醒才起來,這個時候,劉盈已經學習了兩個多時辰了,正好回來跟凌遠空一起用朝食。
這個時代的食物,來來回回的就那幾樣,肉基本上很少,羊肉跟雞肉,豬肉是不吃的,牛肉不能吃,耕種的要緊夥伴。
做法也就蒸煮跟烤炙。
調料更是少的可憐,只有鹽,而且還是帶點苦味的鹽。
凌遠空覺得,想要過上好日子,太難了。
每當這個時候,凌遠空就忍不住吐槽一號的不靠譜,揚言以後都不會花積分,做冤大頭了。
一號不願意背這個鍋,依然是喊冤,“宿主,我早就跟你說過,就算是花了積分,也不能錨定的,是有隨機性的。”
“但這次的百萬積分的結果,還不如上次的十萬積分呢。”凌遠空說道。
就算是貴為皇子,凌遠空也是覺得自己受委屈了,夏天熱的要死,但沒空調,冬天冷的穿一層又一層的衣服,有火盆也很難過,都不敢出門。
更別說娛樂專案了,一點都沒有,無聊的讓他除了睡覺,沒別的想法。
所以,在再一次看到舉辦宮宴時出來表演歌舞的舞姬們,凌遠空難得的來了興趣,時不時的喊了人來,跳舞唱歌的給他聽。
儘管歌曲唱的不是很符合他的審美,但舞姬的舞跳的著實不錯。
“三歲的四皇子,小小年紀,就沉溺美色。”
“整天跟舞姬廝混!”
“色鬼投胎!”
“是不是太子以四公子的名頭......”
“你胡說什麼,太子每天要做的事情那樣多,多少人都看著太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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