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遠空跟張婉清,一直都在收拾東西,處理在長安的一些產業,畢竟,等劉盈大婚之後,他們也要去封地了。
“封地那邊,我早也佈置了一些產業,到時候還是要勞煩王妃好好管理。”凌遠空笑著說道,到時候他在封地那邊,還是會建一所百工坊。
“我會好好管理的。”張婉清認真的點頭,這是她作為王妃的職責。
凌遠空沒忍住捏了她的小臉,惹來她的瞪眼。
想了想,張婉清也舉起手,在凌遠空的臉上捏了一下,感受這手裡的舒適觸覺,明白了凌遠空為什麼喜歡捏她的臉了。
凌遠空有些驚異的看著她的動作,隨後便是笑了,挺好,他不喜歡自己的妻子,是個嚴守規矩的人,這樣的生動靈活,就很好。
除了在宮裡,凌遠空還時不時的帶她出宮,去魯元府上,去張家,算是告別前,多一些相處的時間。
除了這些,劉盈也經常把凌遠空叫去宣政殿,把自己的治國心得跟他分享,還給他分析整個朝堂上各種錯綜複雜的關係,問他要怎麼處理之類的。
“皇兄,封國那邊,沒有這麼複雜的,我不需要學這麼多的。”凌遠空哭笑不得,他知道劉盈的好意,怕自己去了封地之後,管理不好。
“我知道,你學的很好,你比我更適合做一個皇帝。”劉盈突然說道。
這話,把凌遠空嚇了一跳。
“從明天起,你也跟著我一起上朝,多看多聽。”還沒等凌遠空說別的,劉盈又做出了一個決定。“不許偷懶,我會讓人叫你的。”
凌遠空只能每天早上,被人從溫暖的被窩裡面挖起來,在朝會上,坐著劉盈特意安排的椅子,眯著眼昏昏欲睡。
現在已經沒有大臣對於劉盈這個皇帝的寵弟弟的行為,而進行上書了,反正等皇帝大婚之後,漢王就要去封地了。
但是讓人沒想到的是,在劉盈大婚的前三天,在大朝會準備結束的時候,劉盈突然嚴肅的從龍椅上面站起來。
“諸位愛卿。”劉盈的聲音在殿中迴盪,“今日召集眾卿,還有一件要事宣佈。”
百官屏息靜聽。
劉盈緩緩站起,從龍案上拿起一卷明黃詔書,不是給邊上的宦官,而是親自打開了,緩慢而嚴肅的宣讀。
“朕自繼位以來,承先帝遺志,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懈怠。然天不假年,朕近來龍體欠安,深感力不從心……”
凌遠空心頭一跳,隱隱有不祥的預感。
“為社稷江山計,為天下蒼生計,”劉盈一字一頓,每個字都重若千鈞,“朕決定——”
他繼續朗聲宣讀,“禪位於漢王劉松!”
凌遠空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龍椅上的兄長。
劉盈卻神色平靜,繼續念道,“漢王劉松,天資聰穎,仁德寬厚,更有神仙眷顧,天縱奇才。其於百工坊所創諸般利國利民之術,已顯濟世之能。朕以為,漢王乃繼大統之不二人選。”
“陛下不可!”丞相陳平第一個站出來,“禪位乃國之大事,豈能如此草率?”
“是啊陛下!”太尉周勃也急道,“陛下春秋正盛,何來龍體欠安之說?且漢王年輕,恐難當大任啊!”
“請陛下三思!”
“請陛下收回成命!”
。諫勸紛紛,地一了跪們臣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