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一陣子,又來了一批山雀,跟前一批麻雀一樣,一開始來的只有一個小家庭,慢慢的 就來了一整個大家族。
然後兩個月後,凌遠空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那個捕了麻雀的獵人,又來了。
所以,山雀也遭殃了!
然後是喜鵲......
獵人來了一次又一次,都收穫滿滿。
“好傢伙,這是打窩?”凌遠空看的都麻了。“以後不讓鳥兒再來了!”
他們只是想要熱鬧點,不是給獵人當引誘器。
後面獵人又來了幾次,每次都沒有看到鳥兒,最後都是不理解的走了,再後來,就不再來了。
凌遠空這裡,又恢復了平靜。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凌遠空他們不在乎時間的流逝,但滄海桑田變化,在人間,最是無情。
有一天,山下的小村莊的人,一個個都拖家帶口,帶著家裡的東西,朝山上跑去。
“他們在躲兵禍。”蝶彩說道,她偶爾會跑一趟外面,瞭解一下外面的發展。
“哦。”凌遠空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不管了,兵禍,跟他一棵樹沒關係,樹葉隨風動了動,“沙沙”聲略過。
躲兵禍的人,也沒想過看一眼這棵大榕樹。
過了不知道幾年,兵禍大概是過去了,山腳下的村莊又恢復了平靜跟熱鬧,又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只是最近樹根底下,總有一個小男孩會來,他來了就靠著樹根坐著,對著凌遠空噓噓叨叨叨的說著自己的事情。
把凌遠空當樹洞了。
他說他叫狗蛋,娘死了,爹娶了後孃,吃不飽穿不暖還一直被打,他被賣給了地主家,現在是給地主家放牛。
說是賣去了地主家了,過的比在家裡的時候還要好一些,至少每天都有吃的,儘管不能吃飽,但也沒餓的發昏。
隨著狗蛋長大,從一個瘦弱的小男孩,長成一個瘦弱的小少年,他還是會經常來榕樹底下,還多了一個跟他差不多大小的女孩。
是地主家的小姐,小妾生的,也並不受重視。
看著他們從兩小無猜,到情意綿綿,凌遠空彷彿能看到他們以後的悲劇。
一個放牛娃跟地主家的小姐啊,怎麼可能順利在一起呢。
“哥,他們來了,要在你身上上吊殉情!”半夜,凌遠空被蝶彩叫醒。
凌遠空一下子就“看”到了,狗蛋跟地主家小姐,不知道從哪裡扯來的樹藤,已經搭在他的樹枝上,互相淚眼深情對視,然後雙雙上吊。
“草,把他們弄下來。”凌遠空說道。
別想讓他成為一棵“兇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