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每天都在變,但人在局中,好像是不能體會到其中的變化,除非能跳出去,才能看清其中的變化。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活的長,也能察覺到。
“這山,在變高,變大!”感受著自己紮根的這座山,凌遠空很驚訝。
一千多年前的地貌,跟現在,尤其是靈氣復甦之後的,差別很大,要說以前的山,也許就是丘陵一樣的小山包,但現在呢,整座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託舉著,一年一年地往上長。
如今,這座山的海拔已經超過了兩千米。
“哥,這山都快長到三千米了。”蝶彩飛了一圈回來,用手機上的海拔軟體測了一下,“兩千九百八十七米,照這個速度,再過幾年就破三千了。”
“隨它長。”凌遠空無所謂地說道,這不是他能抗衡的,再說了,山越高大,對他就越好。
“可是你也在長啊。”蝶彩看著那棵越來越龐大的榕樹,“你現在的樹冠,已經覆蓋了小半座山了。再這麼長下去,整座山都要被你包住了。”
凌遠空“看”了一眼自己的樹冠,確實比幾年前又大了一圈。
枝葉向四面八方伸展,像一把巨大的綠傘,“傘”下除了他的氣生根,別的植物都沒有,一棵草都沒有,所有營養,全都被他的根系牢牢給吸走,不留下半點給別的植物。
主幹已經很粗,大幾十個成年人手拉手都不一定能環抱的住。
樹皮晶瑩剔透,一看就不是凡物。
他的修為增長越高,樹身就不斷的長高長大。
也行吧,他應該是不能化形的,不過,也沒聽說過哪裡的精怪能化形,也許要到後面,不知道多少年之後,才能化形吧。
他佇立在這裡,遠遠的就能看見,他也能看到很遠的地方,神山外面,來避難、求庇護的地方,已經發展成一個大城市了。
人類不愧是靈長動物,智慧極高,繁衍容易,只除了體質孱弱,加上資質不一,要不然,這個世界,依然還是人類為主宰。
而不是現在這樣,人類、精怪、鬼怪三方對立著。
凌遠空代表的這方勢力,屬於中立,不親近哪一方的。
夏國高層,一直沒放棄拉攏他,可惜凌遠空從來都沒有意動。
他一棵榕樹,要錢沒用,要權也沒用,美色?更別提了,他能做什麼啊?總不能再找一棵樹來給他作伴?
還別說,還真有這樣的,送來一株開了靈智的牡丹花,種在寶石鑲嵌的豪華花盆裡面,送來給凌遠空,嗯,陪伴?解悶?
希望這株給自己起名叫千色的牡丹花,能夠討好凌遠空,然後透過千色,他們能得到好處。
然後凌遠空跟蝶彩好奇的研究了幾天之後,發現這株牡丹花的確是開了靈智,不過也不怎麼高,就跟五六歲的小女孩一樣,單純可愛,然後就是愛美、臭美,一心只想開最漂亮的花,關鍵還話嘮,也不知道她一個精怪,哪來的那麼多話,每次安靜的時間,從來不超過五分鐘的,耳朵被她給騷擾的不輕。
至於送她來之前,那個勢力給她灌輸的一些話,她早就忘的一乾二淨了。
讓凌遠空很是無語,他也不想留著一個每天只知道臭美的牡丹花在邊上吵自己,就把她放到山上,她挑了個位置,然後就安頓下來,成為神山中的一員了。
“終於安靜了!”蝶彩鬆了一口氣,這幾天,有千色這個話嘮在,一開始她還覺得有趣,特意顯出身影,跟她玩了一陣,後面被她的話嘮屬性弄的怕了,乾脆跑了,直到千色離開了她才回來。
“大忙人回來了?”凌遠空有些陰陽怪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