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凌遠空都沒有去後宮見陸芷晴,朝堂上,也是各種針對那些保皇黨,弄的小皇帝的人損失了好一大片,小皇帝對他更是仇視的緊,偏偏又不敢發作。
凌遠空表示,他就喜歡小皇帝這個倔強的樣子,希望後面能一直保持著。
“王爺,太后娘娘身邊的侯嬤嬤來了。”李瑾年進來低聲稟報。
“讓她進來。”凌遠空這會兒不忙,聽曲看舞呢,好不愜意。
侯嬤嬤進來,看到這一幕,眼睛暗了暗,隨即露出深深的笑意,“奴婢拜見王爺,這是太后娘娘親自做的棗泥糕,特意讓奴婢送出來給王爺您享用。”
送棗泥糕是虛,實際上就是陸芷晴用來討好他的一個藉口,這樣的事情,以往都是這樣,小皇帝惹了原身不高興,晾了兩天,陸芷晴就來安慰。
“放邊上去吧。”凌遠空看也不看,隨意擺擺手,“還有什麼事情?沒事就告退。”
侯嬤嬤的動作頓了一下,把棗泥糕給了邊上的人,身子更彎了一點,“太后娘娘說了,陛下也到了選皇后的年紀了,請您進宮商議皇后人選。”
“知道了,回去跟太后娘娘稟告,等本王閒了就進去。”凌遠空擺擺手,專心聽曲。
侯嬤嬤的嘴角抽了抽,這聽曲看舞,是正事?心下卻是提起來了,攝政王很不對勁,一定要跟主子好好說說,想想辦法把人再籠絡好一些。
小皇帝今年十二了,的確是可以立後了,儘管是早一些,但民間也不是沒有更早歲數就成親的。
陸芷晴他們這是想要小皇帝早點立後,畢竟成親了,就可以是大人了,就算是還沒到及冠,但也可以藉著已經立後,能夠親政了。
目的還是親政,皇帝親政,那目標就是自己這個攝政王了,畢竟現在是他把持著朝政。
看來他們是不想繼續等,不想繼續忍了,正好,他也是。
這幾天,凌遠空也不是什麼都沒做,除了削弱小皇帝的勢力,就是在梳理自己這邊的人,那些因為知道原身跟陸芷晴的關係,想著兩頭討好的人,已經被他打發不受重用了。
最重要的就是武裝力量了,那三十萬大軍,絕大多數是在鎮守邊疆,他已經去信,暗地裡讓十萬驍勇善戰的大軍,從邊疆回來。
京城、皇宮的守衛,也在暗中排程,這些其實也不需要多費力,原身本就抓著這些權力,只有皇宮裡面,被陸芷晴撒嬌、哭訴沒有安全感,原身才給了她一點權力,但這點權力,在陸芷晴不知道的情況下,也都被凌遠空收回來了。
凌遠空做這些動作的時候,沒有明說,但身邊的人都不是傻子,尤其是那些被調動的人手,一個個激動的跟過年一樣,但也都保持著沉默,生怕凌遠空又恢復到之前的樣子,到時候他們裡外不是人。
但還有一件事情,是急需要做的,那就是一個繼承人,他需要一個繼承人,要不然下面的人心也是不安穩的,畢竟沒有繼承人,就算是謀反得到了皇位,那也不長久。
“下去吧。”凌遠空揮手,“去跟王妃說一聲,本王今晚去正院用膳。”
吃完飯,順勢就留宿了,凌遠空現在都還記得他說留宿的時候,正院的人又驚又喜又不敢相信的樣子,尤其是王妃陳氏,一貫平靜、恭敬的神情,都維持不住,三十歲的人,跟個小姑娘一樣,渾身僵硬,不知道要動一動。
凌遠空倒是一大早就從正院精神滿滿的離開,王妃陳氏起來的時候,面對的就是一眾喜氣洋洋的下人。
“王妃,王爺終於看到了您的好了,以後啊,就苦盡甘來了。”陳嬤嬤是王妃陳氏的奶孃,也是關係比較遠的族姑,一心為著王妃著想,這麼多年來,看著王妃被冷落,從一個花季少女,熬成了寺裡的泥塑雕像一樣,心裡不是不難受,但還是要安慰她一切都會好起來了。
這麼多年了,終於等來了。
而王爺在王妃房裡留宿了,還叫水了,王府外面的人可能不知道,但府裡的人,尤其是後院的女人,幾乎都知道了,然後一大早的,就都來給王妃請安,明裡暗裡的打聽,王妃是用了什麼手段,才把王爺請來,以後王爺還會不會繼續來後院等等。
陳氏被她們的話吵的不行,臉一板,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才緩緩的說道,“王爺的行蹤,不是我等可以窺探的,你們安分守己,王爺自能看到你們的好,好了,你們退下吧。”
陳氏儘管不得寵,但王妃該有的權力,一直都是被她抓在手裡的,後院的女子一直都是被她管著,所以就算心裡不平,也不好違令。
陳氏上午處理府裡的事情的時候,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她在想著凌遠空的行為,到底是有什麼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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