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我把這條蛇弄死嗎?”蝶彩問道。
“那就弄死了,明早再弄死。”凌遠空說道,當然是先顧著當下比較好。
晚上又是一頓土豆泥,稀飯,睡前一頓奶,凌遠空睡的可香了,。
“奶,奶,蛇變硬了。”
“奶,蛇死了。”
幾個小子一人喊一句,把家裡人都喊來了。
“是不是你們玩死的?不是說過不能玩的嗎?”鄭老太過去,一人賞了一巴掌。
“奶,我們沒有,我們剛來,它就這樣了。”大柱十五歲,已經可以到了說親的年紀了,作為大哥,他的解釋,大人還是相信的。
鄭老頭可惜的看了一眼已經硬了的蛇,“老婆子,你先處理一下,別讓它臭了。”
昨晚這蛇就已經是暈了的,也許是半夜就死了。
也許是病死的,不過不管怎麼死,這可是肉,是不可能扔了的,燉了吃到肚子,啥都不用管了。
當天晚上,又吃了一頓蛇羹,家裡人一個個都滿足的不得了。
不過後面連著幾天,凌遠空也沒繼續弄好東西,畢竟怕慣壞了家裡人,以後撿不到好東西了,心有憤懣。
家裡也恢復了之前的樣子,下地的時候,一天三頓,稀的,沒下地的時候,一天兩頓,還是稀的。
凌遠空自從穿越來,就沒見過家裡有過一頓乾飯。
“小六,我們要去河邊,你去不去?”五柱都跑到門口了,又折回來問六柱,畢竟他們年齡相近,玩的好。
“這,我要看小十。”六柱很意動,不過看著自己在地上玩的很好的小十,他有些猶豫。
“小十這麼乖,帶他一起,就放他在邊上就行。”五柱說道,不由分說的把人抱起來就走。
“你小心些。”六柱也跟出去,看著五柱沒有半點章法的抱娃姿勢,大喊著。
“那你自己抱小十。”五柱把人塞到六柱手上。
凌遠空只當自己是個娃娃,任由他們擺弄。
今天不用下地,但也不是一點活都不用幹,大人們不是上山去砍柴了,就是去山裡找能吃的菌子了,或者看到野果也會摘回來。
村裡還有一條河,不算很大,但天氣熱,小孩子最喜歡到河裡玩水了。
六柱把凌遠空放到河邊,還體貼的拿了兩根棍子攔著他,然後在小夥伴們的呼喊下,迫不及待的下河去游泳了。
“看看這河裡有沒有好東西。”凌遠空說道,他並不抱什麼希望,這河太淺,大概是不會有大魚。
實際上也的確是這樣,只有手指大小的小魚跟螺螄,這樣的小東西,凌遠空不想要,乾脆從空間裡面,拿了大概二兩銀子的碎銀出來,用手抓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