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遠空發現王氏跟大堂嫂的關係好像恢復到之前的樣子,他還有點奇怪呢,不過他懶得去一探究竟。
現在夫子教導的,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不過也好比一直在家中無聊發呆的好。
“福寶,來。”凌遠空招手。
“小哥。”福寶立刻就萌萌噠跑過來。
這孩子太乖巧了,尤其是聽凌遠空的話,隨喊隨到。
“來,小哥給你做一個沙盤,然後今天起,就教你寫字。”凌遠空笑著說道。
他需要練字的筆墨紙硯這些東西,家裡已經給他買上,但如果說是要拿來給福寶用,家裡是不會同意的,所以凌遠空想到的就是做一個沙盤,同時還要找一個光滑的石板,等以後給她用自己淘汰下來的毛筆,蘸著水在石板上練習。
至於說再給家裡弄些好東西出來,增加收入,凌遠空就沒想過了,過猶不及,家裡現在這樣,已經不錯了。
當然了,他也是小氣的,大堂嫂這樣的人,他壓根兒就不想弄好東西來,讓她享受到更多更好的。
儘管目前看起來,大堂嫂好像已經改好了,對他熱情,對長輩孝順恭敬,但他可不相信一個人真的會改的這麼徹底。
“裝的。”蝶彩說道,“她暗地裡還在咒罵你呢,說老天不公,你竟然也能是福星。”
凌遠空點點頭,她再不平又能怎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唄。
只是凌遠空沒想到,她還真的能做出別樣的大事來。
“鄭時,你們家裡人有事要接你們回家,現在在門口,快出去吧。”老僕到了學堂外面求見,說了兩句話,劉秀才進來了就讓凌遠空出去了。
鄭時,是凌遠空求先生給起的名字,他是打算走科舉之路的,叫十柱總覺得不太好,劉秀才看他機靈聰慧,也是喜愛,於是就答應了。
鄭時,跟十同音。
“是,先生。”凌遠空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跟小八小九快步走出去。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呢,都來不及等到他們下午放學了回家。
“小十,你說家裡到底怎麼了?”小八有些不安的問道。
“不知道,出去了就知道了。”凌遠空搖搖頭,他哪裡知道啊,蝶彩也是在村裡膩了,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據說城裡的一戶人家,家裡亂的很,什麼爬灰啊、叔嫂啊之類的,讓她吃瓜吃的起勁的很。
渾然是把自己這個哥哥扔腦後了。
門口,鄭老四擔心又焦慮的等著,看到三人出來,大步走過去,一把拉住小侄子,然後開始檢查,同時嘴上也沒忘記關心。
“小十,你身體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
“啊?四叔,我沒事啊,怎麼了?”凌遠空疑惑的問道。
“真的沒有嗎?頭痛不痛?胸口呢?”鄭老四依然不捨的追問著。
凌遠空覺得,看來家裡肯定發生了大事,而且是跟自己有關的,要不然不會這樣。
全方位的給人展示了,自己真的沒事之後,鄭老四就不囉嗦了,親自抱著小侄子上車,然後招呼兩個愣頭愣腦的親兒子,然後趕著車回家去。








